注意到秦煦阳的目光，顾南礼角勾了勾，出了一个温的笑容。

“黎少爷不如教教我什么叫‘差不多’？”

“顾先生的口味好像清淡的？”秦煦阳看着后面上桌子的几盘餐，没忍住开口询问。

好在顾南礼咳了一阵之后，便渐渐停了下来。

“没大碍，就伤了点肉，回去用药油一下就可以了。”说到这里，秦煦阳脸上的表情自在了不少。

大概就是摆在桌面上已经喝了一半的雪碧。

一句“习惯了”，让秦煦阳感觉有些心疼。

“撞伤了秦先生到底是我的不是，就不知秦先生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请你吃一顿饭作为赔罪？”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在两个人撞上的时候，他的注意力还在衣服上，并没有注意到顾南礼的运动轨迹。

“顾先生，差不多得了啊！”

“从小便是如此，”顾南礼笑了笑，示意秦煦阳宽心，“不过我倒也习惯了。”

“看孩子好骗还一个劲儿骗，顾先生良心不会痛

满心疼惜的秦煦阳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偶像黎星辰和虚弱的顾先生之间的眼神交：

“从小就这样吗？”秦煦阳呐呐地询问。

在黎星辰的缓和下，好歹是四肢僵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只是依旧会忍不住时不时看上顾南礼一眼。

忙否认，刚刚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已经忘记了。

“那为什么……”秦煦阳瞅着那几盘寡淡的事物，很是想不通。

唯一能够说得上绿色的食物……

不能吃自己喜欢的东西，每天都要面对这些汤汤水水，一步三，还只能坐在轮椅上……

接着又听顾南礼还没来来得及吃饭，很是干脆地将人留了下来。

“看秦先生这样，应该是没有大碍？”顾南礼不再和秦煦阳在责任划分上争论。

叫过服务员，让顾南礼重新点上了几个菜。

“当，当然可以。”就算是冲着顾南礼这个笑容，秦煦阳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自然是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但是放在顾南礼面前的，就两个字：

伸手想要帮顾南礼拍一拍背，却又怕自己的手劲儿太大，迟迟不敢下手。

只见餐桌上的菜色楚河汉界分明，放在秦煦阳这边全都漂着红红的辣椒，而且全是大鱼大肉。

“没事，这都是从小落下的病了，谢谢。”顾南礼摸了摸放在自己手便的那一碗汤。

顾南礼说着，脸上出现了一丝落寞，到了后面，便低声轻咳起来。

“其实相比较而言，我倒更喜欢吃辣。”顾南礼手中的筷子顿了顿，低声应答。

寡淡。

除了汤汤水水，就是汤汤水水，大多还是素菜，不见一点荤腥。

可能是因为刚刚咳嗽的缘故，原本苍白的脸色难得变得红起来，衬地眼角那粒泪痣更加熠熠生辉。

“你没事吧？”秦煦阳一下便慌了神，手忙脚乱帮顾南礼盛了一碗汤，放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依照秦煦阳在这里吃饭的经验来看，这些汤杨水水的味，就如同他的颜色一样寡淡。

即使已经极力抑制，也能让人会到他的难受之感。

“只可惜从小子骨太差，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比起口腹之，到底还是命比较……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