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燕息白好整以暇地甩甩袖子，走前还顿了顿，眼神在燕其上连片刻，随口赞赏：“现在喜欢穿白衣了？不错，白色很衬你。”

青竹和红线对视一眼，小声：“刚才似乎发生了地动。”

一晃半月过去，天气渐冷，树梢的叶子落了一半儿，尽还没入冬，青竹却早早地在燕其屋内烧了地龙。

所有人的心都在那一刻倏地快了一拍。

“这药我会让人每日送来，连续服一个月，她就能醒，至于你......”燕息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像是地狱里来的恶鬼，眼神透着恶劣的意味，“你得给我好好活着，她的命取决于你，你活着，她活着，你要是死了，我就杀了她......”

燕息白这次或许没有骗他，在给陆筱喂下那枚‘解药’后，她内的气息平稳了许多，气色也渐渐红起来，这算是燕其心中唯一觉得安的事了。

“出什么事了？”燕其睡眼惺忪地掀起眼，拂开青竹的手，靠在床缓神，这样突兀地被叫醒，他连神都是涣散的，发火都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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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什么？她那时候只是个孩子！一点威胁都没有，你这么就是为了好玩吗！？”

“地动？”这倒没想到，“都城都好些年没发生过了。”

“王爷！王爷！”

王府里伺候着的丫鬟才们都早瞧出来他们的王爷不好了，所有人平日里都静悄悄的，不敢弄出大的声响惊动了他，时间一久，却也显得偌大的王府愈发空寂冷清。

青竹和红线无奈地叹气，转就要出

燕息白挥了挥手，让小太监将盒子放在桌上，微微俯，用力住燕其的下巴，迫使他抬。

“是哪的塔楼倒了吧，别大惊小怪。”燕其懒懒地说，片刻后又缩进了被子里，蒙得半张脸都瞧不见，“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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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其僵坐在凳上，望着幽幽烛火，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现在穿何种颜色有什么差别呢？不他上出多少血，有多么明显，都已经无人在意了。

燕其奋力地挣脱开他的手掌，盯着桌上的小盒子，目光黑沉沉的透不进光，苍白的紧抿着。

千疮百孔，冷到了极致，脑袋反而清晰了许多。

“不止呢，我们还听见了响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听着让人慌得很。”红线。

“......不她是醒了，还是没醒，我都要杀。”

可就在这一个平常的、寂静的下午，所有的人都在那刻听到了一声骤然的、浑厚的闷响，伴随着这声天雷一般的响声，整个都城忽然开始地动山摇。

燕息白沉默着盯了他一会儿，嗤笑一声，站起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向着后勾了勾手指，一个小太监跑着碎步躬上来，双手呈上一个致小巧的盒子。

燕其子虚弱得厉害，夏日里也是手脚冰凉，到了秋冬，更是离了热源便活不了，脸颊长日里煞白着，动辄便像晕过去一般昏睡大半日。

青竹和红线焦急地跑进屋晃醒燕其，咬牙准备架着他就要走的时候，强烈的地动突然间又平复了。

说完，也不回地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