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明月！”高景嗔，“你跟谁学的这些！这些……”

却是被重新掀在榻上，锦被铺开，在初春的夜晚遮住光溜溜的一个人。他出脑袋，正要骂，贺兰却埋进了被子里，接着高景感觉大内侧被咬了一口――

“殿下，您好紧。”贺兰明月胡乱地吻他

后的话再说不出来了，细碎的吻夹杂着啃咬，一路沿着侧抵在会阴。高景就这么被裹在熟悉的锦被里，手边是他用过的脂膏，但这时他用不上，贺兰明月正像埋在盛开的花里，分开了他的膝盖，着他引诱他的地方。

他从未听见贺兰明月这样笑，想着说什么，可又被他填得太满，脑袋发空，只余下咙中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嗯”“嗯”地应着。

高景发出一声惊――

贺兰笑着，搂起高景后背，将自己挤进了那个紧密的被开拓得哒哒的地方。

“躺着别动！”高景皱着眉，言语间带着火气，脱他衣服的动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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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景给他得眼前发白，抓着贺兰胳膊的手也撑不住似的，指无力地往下。那地方他自己都没这么碰过，也没人敢这么对他――羞辱或是刺激，高景脑中炸开似的，五光十色的一片。

贺兰明月对一直他没有太大的执着，又弄了一会儿，抬起，强势地压下来。取代那的是他的手指，沾着兰花香的脂膏，在口按压几下便伸进去。

这天他出了，穿的不是侍卫制服，但也是短打装束，一层一层地被高景剥开，出一副刚成熟的躯。他微动：“您……”

齿间吻得难解难分，贺兰尝到一点血气，正要松开，高景却把他抱得更紧按倒在榻上。贺兰明月摔得有一瞬间眼花，自小习惯了夜色，他在全然黢黑的环境中也能看清旁人，一句“殿下”还未出口，高景跨坐在他上。

“看来属下的赔罪您很喜欢了。”贺兰明月笑着，也许想亲他，可回忆自己碰过那儿，又改用另一只手伸进了高景的嘴。

方才还算讨他欢喜，这下就成了羞辱。可高景红着蓄满泪水的眼睛，吃力地住他，他的手指，从口中退出去时都拉出一小段黏腻的银丝，弄得他两指腻腻地，从下巴一直到高景的口，又拧住他的首玩弄。

他感觉那人在自己上蹭来蹭去的，手指经过的地方能带起一朵金色的火焰。起的被握住，高景潦草地上下打了打，尖溢出不满足的呻，仿佛光是这样他都满足，贺兰眼神暗了暗，握住高景的肩膀。

察觉他施加的力度，高景眉间蹙得更深：“叫你躺……啊！”

一下仿佛点燃了贺兰明月，他从高景手中抽出来，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颌。

高景胡乱摇，着腰，更多地把自己送到他掌心，让他碰空虚的地方，想他把自己抱进怀里。他顾不得思考更多了，跟谁学、在哪儿学，只有：“抱我……快，快……”

贺兰好似很感兴趣那他自己也有的东西，住了几口才松开，撑着膝盖的手把他的拉得更开，抬在了肩膀上，地去亲他那张的。

“痛么？”贺兰轻声，温柔地亲亲他的侧脸。

和那些假的东西不一样，手指是活的，关节还曲起来，恰如其分地碰到他最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