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时的钮祜禄氏，大概也跟现在一样，没什么存在感，圆脸还很稚，看起来脾气特别绵。

        李氏势弱，若是不给她点儿压力，不知要等多少年，钮祜禄氏才会发作出来。

        “哼，不小心？所以敢穿庶福晋才有的花纹？不小心，所以摔了茶盏？本福晋很好奇，这么不小心，你是怎么通过选秀的？嗯？”松格里将她下巴抬的更高，眼神充满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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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耿氏……没跟她说实话？钮祜禄氏心转眼就闪过无数心思，人趴在地上，足了谦卑的姿态。

紧给她行礼。

        对钮祜禄氏这样的好脾气，松格里一点都不意外，直到她成为人生赢家之前，钮祜禄氏都很能控制得住自己内心的得意和张狂。

        “婢妾不敢，婢妾只是不小心。”钮祜禄氏着泪哀哀看着松格里，一点都不敢乱动。

        “昨儿个妹妹侍寝，姐姐先在这恭喜了，盼着妹妹能早日为爷开枝散叶，先敬茶吧。”松格里着兰花指好整以暇看着自己手上的护甲，极为敷衍的说。

        “哼，不敢？本福晋瞧着，你很敢。”松格里站起，避过碎掉的瓷渣，带着护甲的手着钮祜禄氏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了。

        她不是个笨人，现在哪里还有看不出福晋在故意找茬儿的意思，不是说福晋对后院女眷宽和吗？怎么眼下如此刁钻。

        可她说的内容却让钮祜禄氏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钮祜禄氏上前几步，缓缓跪下以后，从茶盘上端起茶盏，边举过，就恭敬的开了口：

        “怎么？才刚刚开始受，就想挑战本福晋的正室权威么？”松格里护甲套紧贴在钮祜禄氏脖颈儿上，因为用了些力气，让她忍不住出了疼痛和惊恐的表情。

        一想到有个暗地里准备下阴手的存在，松格里就觉得如鲠在，不若让她早早动手，也好早剁了她的爪子。

        “放肆！你摔了茶盏这是要向本福晋示威吗？”松格里坐在上面，手狠狠拍在桌上，表情冰冷，毒妇演技全开。

        明微端着茶盘走过来，明谨把垫摆在了松格里面前不远的地方。

        所以今儿个穿了一大红色旗装，又带着镶金嵌玉护甲套的松格里，气势冷凝，足了毒妇的姿态。

        松格里已经不太能记得上辈子第一次见钮祜禄氏是什么情形，毕竟那个时候李氏在府里坐大，郑嬷嬷着府里的事，她所有的力都拿来……自怨自哀和惶恐不安。

        不过那时候，因为有李氏在，宋氏也还算得，更有一个会来事儿的乌雅氏在，钮祜禄氏和耿氏因为年纪小，并不得四爷爱。

        “婢妾不敢，求福晋恕罪。”钮祜禄氏忍着疼痛趴在地上，赶紧哽咽着请罪。

        “多谢姐姐，妹妹一定好好伺候爷和姐姐。”

        “起来吧。”松格里神色淡淡的，她今天没准备个温婉的福晋。

        “婢妾给姐姐……啊！”她刚把茶举到，斟得过满的茶水就溢出来一些，洒在了她手上。

        福晋……这是要毁了她的脸吗？

        的茶水让钮祜禄氏一下子没端住茶盏，茶水溅了她一，透过厚厚的衣服，落在肤上带来难耐的疼痛。

        钮祜禄氏紧紧攥了一下帕子，低着抿了下，上抬柔柔笑起来，神色清纯又感激，还带着点孺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