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当然看不见我。”

“怜月夫人？”我不解，“那这个花园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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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茂城在哪！”对方声音急切，“我还知茂城有一条思君河，一座离山，一座重山。”

对方顿了下，问：“你不是白狐神君家的婢女？”

“小狐狸？小狐狸？”

这我倒没料到，不过这样一来，和小狐狸套近乎就更容易了。我便又聊起了茂城，聊起了思君河的传说，聊起了茂城闻名遐迩的刺绣……

接下来的几天，我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清泽房中刺绣，很少去外面晃悠。这天中午，清泽去了别，我一个人着实无聊，便决定出去逛逛。

“那怜月夫人呢？”

“那是！不过我知茂城，是因为怜月夫人就是茂城人，我还陪她回过两次家呢。”

“你这只小狐狸，怎么躲在别人家的花园里？难不成了什么坏事，不敢出来？”

“茂城？”

不知不觉走到南院，院墙边上有一条青石小路，路的两边长满了杂草。我极目望去，小路九曲十八弯，也看不见通到了哪里。我正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突然发现远路中央多了只白色的小狐狸，而且是只积只有寻常狐狸一半大的小狐狸，可爱极了。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小狐狸猛地转往回跑，我急忙追过去，一直追到一片荒芜的花园，小狐狸却没了踪影。环顾四周，这是座虽然不大，但看得出以前曾被用心修整过的花园，只是不知何故，如今变得花草凋敝，蛛网横生，一派凄清荒凉。

“对，就在名溪、吴川一带，不知你听没听说过。”

“……结果怜月夫人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就绣好了，哈哈哈！”

“你说的是碧云阁长廊里的那幅山水田园图？”

我一乐，重新回到花园里，四张望：“你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你？”

“哼，真搞不懂像苏央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会的老妖女，白狐神君怎么就看得上眼？对了，因为白狐神君自己就是个只会着两撇胡子对手下颐指气使的大笨！”

我大为震惊，一时间也不知说什

这时，一个声音回：“别喊了，你就算喊破咙我也不会出来的。”

我试探地喊了两声，没有回应，也不见小狐狸白色的影，不免有些失望，快走出花园时，我忍不住又最后喊了句：“小狐狸你在不在？”

“会啊。”我决定和小狐狸好好交交，“我小时候一直住在凡间一个叫茂城的地方，所以对刺绣这种活儿略知通一二。”

小狐狸沉默了好久，轻轻吐出两个字：“死了。”

“我啊，我是望……我是越州的小黑狐，来这儿是为了教清泽上仙刺绣的。”

“胡说八！这是怜月夫人的花园，也就是我的花园！我能什么坏事？”

我小心翼翼地问：“苏央可是住在东院的那位夫人？”

，既然清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就不会去东院了。

“苏央？”

“是啊，本来是放在香阁的，结果差点被苏央那个老妖女给扔了，还好清泽给收了起来，挂到了碧云阁。”

“水月天只有一位夫人，就是怜月夫人，苏央是老妖女！”

“刺绣？你也会刺绣？”

我啧啧赞：“没想到你还博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