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挣开江景和栏杆的束缚，钻到我哥怀里。

我把他手摁下去：“走着去好不好？”

于是人被我拉开，我招手，他朝我躬下来。

要迅速，等我开始后怕被我妈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椅子转背着他们靠着栏杆欣赏被霓虹照的七彩斑斓的江景了。

我哥目送他们上的那辆宝三系远去，转朝我走来。

我哥转准备打车。

“好。”我怀疑他想也没想就接话了，“哥陪你走着去。”

虽然垫脚有些费力。

不愿意把男朋友三个说出口。

“哦。”

我把我哥上的雪掸干净，听见他一边温顺合着我抖擞脑袋一边低声笑着：“哥不冷。”

晚上睡觉的时候明知第二天要上课我哥还是没忍住跟我/爱了。一边拼命得我眼泪直一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着抱歉。

“好了。”我把他脸捧起来，脱了手套去捂他的耳朵，捂着捂着又扑到他怀里，“哥，我都冻饿了。”

我撇嘴：“还开宝呢。带咱妈来这种地方吃饭。”

我作恶咬了一口他的侧颈：“哥，重新补你一个生日礼物，你笑一个吧。用眼睛笑。”

五桥太远，冬日点燃的火等不了一趟来回的时间。

我突然想到什么，了我哥在我兜里的左手，歪问他：“那是咱妈的…？”

我哥好像叹了口气，把我抱得更紧了些：“想吃什么？”

我把右手手套给我哥上，另一只手被我攥着放进我右边衣服口袋里，柏油路两边是两种光景，我和我哥依偎着走在寂寂无人的那一边独自热闹。

最后被抱着靠在他肩上气时我才想起站在这里最初的目的，伸手摸了摸他左手手腕，镯子还在。

“彼此的初恋。”我哥又说，“那个叔叔那么多年一直都是单。”

他捂着我后脑勺的左手凉凉的。

我不知什么时候被箍着抵在树干上的人变成了我，但是那个用姿势接受我哥的吻确实比之前轻松得多。

不冷，不冷把低得那么乖巧？

火锅没吃成。

“嗯。”

乾江河岸开了两排冬樱，一层雪下淡的粉白色现下被辉映成了塑料灯独有的大红大绿。江水对望夜空，吞得掉一切光彩，是波澜无惊的黑。

我嘴里叼着项链上那枚戒指被撞得摇摇晃晃去向我哥索吻，不知我哥是把项链当成了我还是把我当成了项链，总之最后都没躲过全被他吻个干净的

二桥桥有棵三人合抱的常青树，我趁我哥不注意一把把他推在树干上，手忙脚乱给他左手上了那个银镯子，在乌漆麻黑的树荫底下学着电视剧里的不良少年强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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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何畏霜雪囚，春光不换十指扣。

我兀自偏，偷偷打量着那个替我妈撑伞挡雪的男人，量很高，只比我哥矮了半个，低和我妈耳语着什么，大概是提醒她别跌倒，整个人都透着温文尔雅。

不过后来吻着吻着我哥很识趣地把低下来了。

是家火锅，开在五桥。

我点，大概是二三十年前一场令人唏嘘的青春。

让这个吻开始的人是我，决定什么时候结束的人却是齐晗。

“是妈要求的。”我哥笑着摇了摇，“那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老禾川。”

帽子被取下往他上，齐晗把垂得低低的，从我这个角度只看得到他跟着眼睛变弯而颤抖的睫和缓缓扬起嘴角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