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影看着不远挂着的旗袍，轻声说：“如果有病人质疑过你，甚至否决过你的决定，更甚至污蔑过你，你还会继续医生吗？”

傅言致挑了下眉。

傅言致抬眼。

季清影看他沉默，刚想转开话题，便听到旁边的人问：“那你现在是什么？”

在等她回答。

季清影蹙眉，抬眼想要训人，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影后，到嘴边的话连忙收了回去。

吃过饭后。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夸人。

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傅言致淡淡：“你助理找我帮忙。”

“先吃饭。”

“你怎么过来了？”

沉默了会，傅言致敲了敲桌面，把她思绪拉回来。

他侧目看她，眼睛里有了波动的情绪，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季清影看他。

-

救死扶伤，悬壶济世，医者仁心。

傅言致目光沉静地望着她。

傅言致走了出去。

傅言致点，不再多问。

他们只愿意也只想好本职信仰。

屋子里的两人倒是安静。

那些久远的渴望和梦想，在迅速攀升，让她茫然中找到了最初的憧憬。

她盯着看了会，突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外面热热闹闹地，交谈声不间断传来。

季清影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高级盒饭，她“哦”了声，小声：“她倒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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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影听过很多这样的话。

话落下后，房间安静了下来。

傅言致听出了话外之意。

门外传来敲门声。

医生这份职业，一直都有争议。

“……”

季清影回神，她看着桌面上放着的食物，嘟囔着：“一个人吃饭没胃口。”

闻言，雪激动：“谢谢傅医生。”

傅言致吃饭快，但动作是优雅的，且没有声音，特别赏心悦目。

“那是我的信仰。”

她一怔，讶异抬眸。

季清影解释：“喜怒哀乐这四种最基本的，你好像都没有。”

季清影也没抬地应了声：“雪，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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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影展颜开笑：“傅医生，好人到底，一起拼桌吃个饭？”

“无论什么情绪，你都不该让它影响你的日常。”

季清影盯着他冷漠的眉眼看了会，好奇：“傅言致，你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别的情绪。”

傅言致：“……”

他还没点，雪小声嘀咕着：“清影姐可喜欢你了，你去送她肯定不忍心拒绝。”

傅言致垂眸看她：“吃吧。”

“……”

“……”

傅言致瞥了她眼。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动摇这份从一开始就坚定的信念。

可从傅言致这样子冷的人嘴里说出来，她突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但无论好的还是坏的，对他们都没有太大影响。

季清影怔松了须臾，想了想说：“不知。”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季清影慢吞吞地吃着，偶尔看一眼旁边的人。

傅言致佯装没听到最后一句，语气平静：“给我吧。”

季清影没去喊住他，她需

好一会，季清影才听到傅言致的声音：“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