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别扭，四周人都瞧着他，他的耳出奇的红了起来。

他燕不竞一生漂泊，来世重生也不过一朵莲花，本以为随波逐是命定，与水波为伍是一生。

燕不竞微怔：“……上仙啊。”

上辈子斗了一辈子，早就看他那副自恃清高的臭模样不顺眼。这么多年过去，燕不竞还是很嫌弃，但现在却是由衷的觉得心口温。

然而，玉留音不接。

燕不竞知这礼寒酸，指扣紧，准备收回。四周嘲笑声也此起彼伏。

玉留音望着他，“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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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受了人家的好意，燕不竞也知按照礼数得回个礼。但他自打重生后只去过一次魔域，在那拾了样东西。

眼前人白衣如霜如雪，姿如风如凌。

燕不竞不知是该收，还是不该收。他有些乱。

燕不竞低了低，骨刀有灵，微闪着光，仿佛也很喜欢他似的。

谁知，玉留音：

……不是死对的时候，他都这么好的？

福临在旁都快紧张的断了气，有琴浪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别怕。”

玉留音一生骄傲，严于律己亦严已律人，什么都要到最好，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一生无徒，此番收徒估计也是生平仅次，徒儿须得是当今最尖的小辈。燕不竞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会是他。

天大地大，何以为家。

真不争气。

有人紧张：“这……送刀不一定就是收徒对吧？”

玉留音不说话，刀仍举着。

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这时，有琴浪他们都走下来了。

“你叫我什么？”

他问：“……给我的？”

后唏嘘声猛地响起来。燕不竞微微侧。这一眼望去，便望见旁握刀之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握在手心：“你送我刀，我是欢喜的。只是有些意外，我也没准备回礼，只有这个，若不嫌弃，上仙就收下吧。”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却一不小心，会了丁点温情。

燕不竞还没从这举动中回过神来。

“应该不是吧……这个闭月君不是连鼎都毁了，上仙眼光没这么差的，放心，估计就是送把刀安一下。”

燕不竞五指紧骨刀，打了个结，话将出又不出，一群人望着他。

话在

为什么玉留音会把刀给我？我不是都搞砸了吗。

长这么大，倒是从未被人护过。

玉留音这是……什么意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玉留音要什么。燕不竞不是傻子，他望了望近在咫尺的刀，又望了望边的玉留音。

“送……我的？”他小心问。

他眼眶竟有些酸涩。

“我哪有。”

有琴浪朝他鼓励一笑，努努嘴，示意他收下。

獠牙般伸出骨刺。燕不竞睁大眼睛。

他怔住。

燕不竞接过骨刀，刀手温，意到心底。他多看了玉留音好几眼，当真是不认识了似的。

不是怕，是……

有琴扬又在：“拿着吧，你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灵给他？”边不服声此起彼伏。

欣喜还未来得及窜出来，这一切有些太突然，他是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