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索是北城分局在黄妍的上网记录中发现的，向韬也是因此找到蔡心悦。

蔡心悦不安地点，“对，在东城区，那家密室的风格和‘风波’不同，我听说走的是血腥暴力路线。我们这一行，参观竞争对手的密室是工作需要，我就约了妍姐去看。但当时那个密室还没有开业。”

“你说你和黄妍是因为民俗、灵异而相识，黄妍是这方面的专家，曾经帮助你设计密室，给你提供过不少灵感。”上次找到蔡心悦的虽然是向韬，但明恕已经听过录音，“那黄妍有没有向你提到过狼人，或者说，和狼人相关的传说？”

明恕翻了几页，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又：“你和黄妍最后一次联系，是相约去一家新开的密室？”

明恕半开玩笑：“想来我们重案组，‘读心’的本领必不可少。”

明恕若有所思地拧起眉，片刻后问：“你回忆一下，黄妍给予了你哪些灵感？”

“真的？”向韬不是很相信，“那我得更加努力才行！”

蛇形队伍的中段，穿着卡其色线裙和灰色小羊外套的女人匆匆跑来，一边护着上的装饰用帽子，一边笑着歉，“来晚了来晚了，不好意思啊！”

东城区，“天韵都”购物中心。

他们都是密室文化的粉丝，哪里有新开的密室，就抢先打卡，唯恐晚于同好。

“你肯定睡懒觉了！”一人说。

蔡心悦找出一个笔记本，“都在上面了。”

“怎么这么多人？有什么活动吗？”

“不知，去看看？”

明恕眼神锐利了几分，“这么确定？”

“第九战场”密室俱乐开业，设有“第一通关者”、“最快通关者”、“通关最多密室者”、等多项奖励，引爆了粉丝们的热情。

“没有没有！我换了班上就来了。

“密室你都不知？是……”

在得知黄妍遇害后，蔡心悦就心惊胆战，疑神疑鬼，辞掉了在“风波”密室俱乐的工作。本打算离开冬邺市，但作为“鬼牌”的拥有者，她的行动暂时被限制，必须合警方的调查。

“别去了，没咱们的事，有个密室开业了。”

“还……还没找到杀死妍姐的凶手吗？”蔡心悦的神已经濒临崩溃，“那我会不会也被杀？”

“密室是什么？”

一栋如同中世纪古堡的建筑出现在购物中心新开辟的D馆，打扮新的年轻人排着长长的蛇形队，一些正在兴奋地交谈，一些抻长脖子往前面瞧。

得这话很矛盾――一边要安心养伤，一边要多转转脑子，这二者不可兼得啊。

明恕说：“在心里吐槽我？”

“因为狼人这个主题已经过时了。”说起自己的本行，蔡心悦总算是镇定了一些，“现在市场上行的主题，一般都是我们耗费一年左右的时间研究出来的，我们，我们必须站在前沿。像狼人主题，其实是在我入行之前就达到峰，那时的从业者就基本将这个主题吃透了，开始探索新的行。我不可能再和妍姐聊狼人主题。”

“好了不打搅你了。”明恕拿起自己的大衣，“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向韬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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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心悦非常紧张，但听到“狼人”时，眼中又出些许不屑，“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