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昨晚上就已经换掉,唐语也被冰密洗得干干净净,穿上冰密另一套家居服,虽然显得有点大,但是很舒服。不过还是遮不住脖颈的吻痕。
但是!
“咚!”地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啊,那就可惜楼下
好的美味午餐了。”冰密用很可惜的语气说。
唐语肚子虽然没叫,但是的确是在提醒他已经很饿了,昨晚消耗太大,急需吃饱。要不……
冰伟建什么时候来的?!
打开,冰密站在门口,一
居家服,外穿围裙,眼神温柔。还是那么帅气
人,只是脖颈间的抓痕昭示着昨晚的激情。
唐语缩进被子里,把脑袋藏起来。
“哎呀亲家,”唐庆书拍拍他的肩,“别纠结了,我们
父母的,就不要横插一脚了。”
“毕秋!”冰伟建惊坐起
,随后又看见了唐语,还有冰密,以及他们
边的医生和……李余芬护士?
唐语的脸在被子里飞速地红了,昨晚他都说了些什么?!
现在他想哭。那不是好人,那是禽兽。昨晚把他这样,又那样,说不要了还不停地
他、撞他。还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太过分了。
“我今天决定不理你。”唐语钻出被子说。还侧过
去背对他。
冰密抱着唐语下楼,唐语视线落在冰密脖颈上,这几条红色的抓痕,难
……是他昨晚抓的?
“我……”冰伟建难以置信,听毕秋这意思,是早就知
他儿子和别人儿子搞基了?
怎么这些人都围着他?
哼!
视线又落在唐语
上的衣服,以及
出的肌肤上,都在告诉冰伟建一件事,他们有过亲密行为了!
如果不曾见过昨晚的饿狼传说,唐语应该会冒星星眼,然后说男朋友抱抱。
唐语扭
,吓得呼
都停滞了。甚至感受到了冰密的僵
。
要抓狂了。要疯了。
唐语也懵了,他现在才知
,父母早就知
他和冰密的事了,而且三个人联起手来瞒着他。
“大白兔
尾巴长出来了吗?”冰密笑着走过去调侃他。应该是想起昨晚的角色扮演了。
嗯对,吃饱了才能不理冰密。给他个小教训,叫他下次对我温柔点。
毕秋睨着他:“我什么我,你有资格去指手画脚吗,冰密喜欢谁不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怎么,你想棒打鸳鸯还是威
利诱?”
冰伟建想起之前受到的冲击,原来自己被吓得晕了过去。现在生气起来,瞪着冰密:“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哎呀行了,”毕秋白了他一眼,“真够没出息,这样就吓晕了,丢不丢人。”
“叔叔!”
“等等!”冰伟建有点懵,这人是那个刻板的毕秋吗,竟然对这事表示赞同?
是智障吗?!
医院里,病床上,冰伟建缓缓睁开眼,看清床对面的人后吓了一
。
完全不记得了。
“抱我下去吃饭。”唐语又转过
来。
他那么猛吗?
应该有点疼吧?
此时冰伟建手里的钱包掉在地上,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个少年。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这么想着,唐语下意识地就
了口他的脖颈。
冰伟建彻底蒙圈了,怎么回事,亲家?
又是“咚”地一声,唐语和冰密看着冰伟建晕倒在地上。
此时李余芬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