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苏丹拉下被子，室内一片昏暗，是那鬼关了灯。

对方这次倒是很顺从地离开了苏丹的，但苏丹知那只鬼仍在房间之中。

苏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闷闷：“请你出去。”

“……”

知是一回事，但真实经历过又是另一回事了。

……

结束后，苏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推开手下不知何时抓住的，像是那鬼的肩膀的位。

神婆叹了口气，幽幽：“我猜那厉鬼已经存在很久了，它以前可能经历过更强盛的时期，但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泯灭，直至今日。”

神婆沉默了下，用难言的眼神看着苏丹，说：“我倒是猜测出来了，那厉鬼要与你举行冥婚的目的。”

“你想要我的气吧……可以。”

压在上的冰冷感也在逐渐撤离，苏丹恢复了自由，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又仔细感受了下，除了有点低的气温，也不知那只鬼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

好一会儿，他缓缓舒出一口气，才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不见，却已经可以碰到了。

……

苏丹知那只鬼正在看着自己，宛如实质般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脖颈、锁骨、膛、腰腹……

落在脸上的感一顿，然后缓缓移开了。

苏丹不知，也暂时没心情思考这个，他此刻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不知是羞窘还是享受着这诡异的事后时光。

直到他快要撑不住落下来的时候，那只鬼才放开了他的嘴，沿着角，细细舐。

是他的原因？

“……”

第二天，苏丹一早去见了神婆。

“它可能是想养着你，让你一直给它提供气。”

苏丹闭了闭眼，再睁开，剧烈起伏的膛终于缓缓平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丹的呼渐渐平缓下来，房间里絮绕着的一沁凉的气息，也渐渐散去了。

……

神婆对那厉鬼有过很

唔……

也是冷冰冰的，很，感就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

环顾四周，没有什么可疑落在床上，甚至空气中都没有什么特殊气味……去了哪里，很明显了不是吗。

“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它又找你了？”

跟上次一样，那只鬼再次用嘴……

“是什么？”苏丹迫切地问。

他盯着眼前的空气，感受着不断落下脸上的腻感，开口，嗓音干涩沙哑：

“很正常，开荤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苏丹几乎是僵地，一步步走到了床上，脸色铁青。

……

苏丹只有沉闷地点了点，糊：“而且还……”

到深，情不自禁地伸手……

没待苏丹说话，神婆只看了他一眼，便一语破了他的心思。

苏丹重新盖上被子，闭眼睡觉，虽然只了一次，但无论是还是神，都很疲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