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殿下，每年落雪之前，便是凉国骑兵借机劫掠冬粮之时。援兵已经不能再拖了。”

太小了，见过的东西太少了，不知着那样一张苍白媚的脸，是不可以那样怯生生地看人的。

教给他的东西都是一些空架子。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碰你哪里都可以？”

他会经历什么呢？

他不知李慈上都发生了什么，偏殿之外的他的眼睛和耳朵都要被逐渐清理。

不不…从进以来，所有的人都只教导他一件事。

“这些年…他已经安分下来了，殿下。”

这是对他的，“保护”。

这不过是命运带来的无法回避的痛苦之一。

“要我停下吗？你出了很多水，很。”

李孚暗暗握拳。

刹利国使者一行赶在落雪前出发，与之相伴的是黄金万两与质子一人。

太子为质。

李孚抬起，期待地望着他，拒绝也好，生气也好，别这么逆来顺受地忍着、熬着。

他哪里，都不会反抗。

结果李慈只说，“好奇怪…殿下…好奇怪…”

他能保护好自己吗？

“什么是？”

上残存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脂肪层，轻轻掐几下，便是红乌紫的印子。

“南国的冬天真的很和。”

“回殿下，确实如此。”

李慈和尤里兹坐在一辆车上，对这样的“

“我还说过，他们对你过什么，都要跟我说！”手掌落在上，两团圆的肉被打得直晃。

“殿下说过…我可以你…你也可以…啊――”

李慈背对着他，不停地发抖，被固定住了腰，掀起长袍。

国为质？”

两只眼睛大大地睁着，“殿下…殿下…”

“你这里也可以吗？”

“他不够安分，父王就不怕…”

李慈就是为了分歧而来，可发生在自己目光之外的事情，都让他这个真太子觉得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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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慈回看了他一眼，瞳孔里折出的是一懵懂的媚气。

那为什么不得更深呢？

他的喜怒无常让李慈同他日渐生分。

这在南国历史上，还是一次。

“不能…不能说的…”

被着小挣扎拧动的活泼的小胖子已经不在了。

李孚把几册书摔在他脸上，“回去看！以后不准任何人对你这书上的事情！”

李慈不知为什么，撑住两只手掌，塌下腰来，被进了的最脆弱之。

第6章

其实进以来，李慈一直很乖。除了有些时候把他吓狠了，跑过两次以外，几乎没有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李孚一直怕他不安分，也怕他太安分，总要把人置于自己的辖之内，才觉得心安。可从他渐渐退守偏殿开始，二人的际遇便开始产生分歧。

就是学会牺牲。

安分下来了。

“和凉国的战事已经这么紧迫了吗？”

替他牺牲。

剩下的只有缴紧衣衫一声不吭的李慈。

李孚自己也明白，真正的蛰伏包了他在某些方面，不得不让步，不得不承认自己失去对于事态的掌控。可他不想放过李慈，也不想放过自己。拧着他屁上的肉把人拧哭，反反复复地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