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殿下最近忙着春季战事,成日与皇上关着门一讨论就是几个时辰,如今朝中的臣子都紧张着呢。”
“孤去会父皇,这几日你无须再过来伺候,等孤传话。”
正殿那
,自从齐荀说不让她去伺候之后,就再也没有派人来传话,从进正殿一来,这几日是安娴过的最舒心最懒散自在的。
最后那大氅的带子还是齐荀自个儿系上的,安娴倒腾了半天,倒腾的脸色涨红,也没见她将结打出来,齐荀只得亲自动手。
最好以后都别传了,放她回袭香殿,过她的逍遥日子,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齐荀是说没让她去伺候,可也没说让她人能走出正殿,起初还觉得是赦免,到了最后就变了味,有了圈禁的嫌疑。
但顺庆又遇上了活久见,殿下的扑克脸尽
冷若冰霜,迟疑了一瞬,还就当真低下
了,安娴喜滋滋地将双手穿过齐荀的脖子,再绕回来,两人就跟抱在一起,没啥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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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这么说,也是怕安娴认为齐荀冷落了她,眼瞧着
“你,你怎么知
?”安娴颇为慌乱,毕竟连系统那另类的东西她都见过,万一齐荀真会个后脑勺长眼睛,能读人心,那她这好日子恐怕就很难有盼
了。
幸得她与齐荀的
子不同,不是刨
问底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愿意多想。
到了元宵前夕,安娴就觉得
上就快长出了霉,浑
上下都不得劲,迫切地盼着元宵节能早些来,好抓住新年的尾巴,出去热闹一回,放放风。
什么不该想?
你能低一点吗?”腰杆
那么直,她怎么够的到?
顺庆差点就冲上来说,娘娘,还是
才来吧。谁见过伺候主子更衣,要让主子低
的?
安娴看着齐荀远去的
影,有些凌乱,全然不知齐荀这一出又一出的到底是为何缘故。
最好能借此机会回到袭香殿,有事没事的去皇后那边溜达溜达,运气好还能赶上出
的日子,那就是美事一桩了。
安娴听了这话,醉红的脸
乐了个满开怀,乖巧地点
,“嗯”了一声。想着的却是,明日之后的天空,终于可以自由翱翔。
她想什么了?
人一回到听雪居,就似如鱼得水,回归到了大海,彻底的放松,膨胀了。
这听起来也没
病,她是上火了。
齐荀没回答,回
给顺庆吩咐了一声,“让太医过来一趟,给太子妃也降降火。”
啥?
可人就是这样,忙着的时候想这辈子都不干活了,就那么躺着,一旦闲下来,又觉得人生了无生趣。
或许安娴笑的太过于媚,齐荀人都走出去了,又回
退了回来,立在安娴跟前,一本正经地说教,“不该想的事情,就别乱想,越想越是想。”
这一堆绕口令将安娴彻底绕晕。
就算再急,那也得等他去会过父皇,与礼
一同造册,才能满足了她,今日他一番紧赶,也就是为了抽出来时间,去忙太子妃造册之事。
愣了片刻,安娴傻眼了,他到底是人是鬼,怎的还会读心术?
顺庆惊的错不开眼,半点尴尬的觉悟都没。
他从不懂男女之事,也不明白这前
还掐的你死我活的,转个眼就能好上了?到底是何原因,顺庆自来自认为不是个八卦的人,却
一回生了八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