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芳看了一眼她的琴谱：“这是你们班的歌？”

数学作业依旧是一张卷子，最后一题有更简单的方法，他们竞赛课上讲过，不过稍稍有些变化，毕夏用的却是平时老师上课讲的方法，写了满满一页纸。

“这个曲子确实有点难，你们这个时间有点紧。”

了质的飞跃？

秋锒懒得写那么多字，这题他决定自己，毕夏的答案是对的，秋锒就没跟他说。

王晓芳神色间多了几分探究，直觉告诉她，应雅容就是故意把话题往秋锒上引。

毕夏这数学……秋锒摸摸下巴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猜错，毕夏数学不太好。当然这个不太好是对他自己来说，和别人比，还是秒杀一大片。

张老师看到应雅容就有些诧异：“你们班不是下节课吗，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张老师跟她说完话去跟老班交了。

“啊？我统计的时候他没说。”

他们班据说跟十三班请了同一位老师。

音乐老师姓张，他到的时候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张歌词，带简谱的那种。

音乐老师都是别的学校请来的，不免费，大分老师确实都带了不止一个班。

合唱的队形和育课有些不一样，高最高的站中间的，秋锒和毕夏相紧挨着站在最后一排中间。

练了一会让大家坐下休息，自己练习。

“嗯，所以我跟班主任请了假，以后您过来带八班的时候我也下来练琴，您看这样行吗？”

贴着贴着开始玩起了固胶，老班来的时候秋锒手上糊满了胶水，毕夏稍稍离他远了一些。

“也不一定就要钢琴吧。”

“嗯。”

“不用谢，你们也不是白请，张老师过来一趟带两个班也方便。”她说着眨了眨眼睛，王晓芳也出个笑。

第一次接合唱，大家的发声方式多少有些问题，张老师带着他们唱音阶，唱完了一个个纠正。

“能自己来当然还是自己来，据说伴奏和指挥也是个加分项。”

“我

“问题是我们班都是学民乐的，据说民乐社高一新招的成员，一半是我们班的。我们班那个歌，不行。”

“我练习时间可能不太够，就早点下来练习。”

老班让他们排队去音乐教室，合唱比赛在即，这段时间估计全县的音乐老师都被请到一中来了。

交了作业秋锒拿着美工刀在切英语作业――英语也要求错题集，他懒得抄，能贴都贴。

“真好，我们班就没个会弹钢琴的。”

“没关系，张老师会伴奏的。”

“你对他很了解的样子。”

王晓芳走到钢琴边跟她说话：“谢谢你了啊，要不是你把张老师联系方式给我，我都不知去哪找音乐老师。”

“咱们先练习发声。”

同学们立刻原地坐下，然后开始聊天，练习？不存在的。

抄作业不质疑是基本品德，秋锒一本一本往下写，写到数学终于忍不住了同桌一眼。

“可以，你自己练着，有什么问题再找我。”

“那他可能是不想吧，他好像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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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音乐教室的时候音乐老师还没到，老班打了个电话然后让王晓芳去校门口接人，剩下的先排队形。

“嗯？秋锒不是会小提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