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死了？”

卫瑶卿：“大约十几二十年前的样子，那时候他刚刚入仕。”

卫瑶卿嗯了一声，正想说话，便听后一声“陛下驾到！”而后便见狄方行跟着安乐从殿外走了进来。

“哦。”孙公啧了啧嘴，抱着双臂，看向蒋忠泽，上下打量着他，“这个病古往今来见得少，但同样的，也从未听说过有治愈之法的。此病同人七魂六魄无关，所以符医是治不了的，还是要正统医术来治。”

安乐朝她点了点，走了过去，对着这一躺一坐的两个“蒋忠泽”看了许久

孙公缩了缩脖子，走到了她的后，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背：“你答应过我的，莫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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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瑶卿沉默了一刻，问：“那您剖开来，有把握他不死么？”

能患有失忆症不被人发现，可见其独到之。

蒋忠泽点：“我不记得了。”

听到“剖开来”三个字，正在替蒋忠泽换裳的人吓的手都忍不住颤了颤，脑袋剖开来，人还活得下去？

卫瑶卿看着他：“你有失忆症，现在又不记得了。我是阴阳司的卫天师，你如今也已是一尚书了。”

“难怪！”孙公点了点，明白了。

卫瑶卿走过去行礼之后起。

“他自杀的。”这一次孙公不知没有接话，是以卫瑶卿接过了话，“他自己开的机关，本想杀了我们，却没想到自己误中机关，我们本想救他，不知为什么他却不肯接受，自己落入机关中死了。”

带着情绪的损人，而是目光静静的落在了蒋忠泽的上，，“此前，从未有人发现他有失忆症。”

“没有。”孙公话倒是说的也干脆，眼睛一闭，，“所以我也就说说而已。这个脑袋不能剖开，这个病怕是不好治的。反正又不会死，他这样都也任一尚书了，便干脆如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下去得了。”

孙公接口：“是你兄弟，当然同你长得一模一样。”

“那您有办法吗？”卫瑶卿问他，“这种不治之症、疑难杂症应当是您最喜欢的吧！”

“是啊，你厉害的很啊！”卫瑶卿接话，“本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但看你这个样子，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对吧？”

“我是喜欢，也敢肯定应当有办法治。”孙公说着目光落在了蒋忠泽的脑袋之上，伸手指了指，“问题应该在那里，他这个绝对不是淤血所致，所以要治好一定要剖开来看一看。”

蒋忠泽愣了一愣，问：“我这般厉害么？”

卫瑶卿也是愣了一愣，饶是心里有所准备，却也有些被吓到了，她自诩自己胆子不小，所见所闻也算是多而广，连她都有些被吓到了，更遑论普通人？怕这话若不是孙公说的，是别的大夫说的，早被人拖出去打死了。

孙公看向卫瑶卿，问：“他连续的记忆，而非间断的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

卫瑶卿听罢倒也乐了，待到那些换裳的人离开之后，才同孙公一起走了过去，看向换上衣裳，坐在床上的蒋忠泽，而蒋忠泽此时的目光却落在了他前方不远那尸之上，半晌之后，开口：“他怎么会生的与我一模一样？”

蒋忠泽点了点，看向她：“你又是谁？看你穿着似是阴阳司的天师？可阴阳司有如此年轻的天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