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这样,”老人笑着补充,“去年在他的诞辰纪念上,还播放了在之前世锦赛
时的录像,在芬兰,你也是有名气的运动员。”
何翩然简单说了一下来意和困惑的地方,忍不住追问:“您认识我?您也喜欢花样
冰吗?”
是看你至少在我家橱窗前走过五六次才出来,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愿意……等等,你是……”老人盯着何翩然的脸半晌,忽然朗声大笑,“原来你是那个花样
冰的世界冠军何翩然,来,请进!”
何翩然点点
:“一个刚刚学琴不久的小女孩。”
“这就没错了,他可是我们芬兰的骄傲。”
“所以你完全能够把这次世锦赛当成自己的主场……唔……看我啰啰嗦嗦说了什么,你不要见外,听你说你是来给亲戚选购小提琴当成礼物?”老人饶有兴致地问。
“麻烦您了,”何翩然盛情难却,坐在绑了厚厚绒垫的椅子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很高兴大家能喜欢我的表演,”何翩然被这样直接的夸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她赧然一笑,握紧温
的散发热气的茶杯,“特别是我
过作曲家家乡的人。”
老人轻抚小提琴光
的漆面:“没错,这是现代的研究,小提琴发出的音色最接近人类的声线,高低起伏也可以模拟人的发声,想象在当年完全没有高科技的时候,人类竟然能制作出这样非凡的乐
,可见
琴的人是把自己一
分灵魂
入了进去,如果我没记错,你这赛季的短节目就是小提琴协奏曲?”
看着老人的笑容,何翩然突然想起来了,“是的,我曾经
过他作曲的。”
“让西贝柳斯这个名字你一定不会陌生。”
“请坐,我去给你倒杯茶。”老人不等何翩然
谢,手脚麻利的将茶杯摆好。
“为什么?”
原来如此,何翩然终于明白,西贝柳斯是芬兰人,大概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芬兰人对她就多一分好感。
何翩然怎么也没想到,在遥远的北欧居然还有人认识她,
谢之后,她恭敬不如从命,随老人走进小店,松香与木材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店内琳琅满目都是各种乐
,不同尺寸大小的提琴,形状奇怪像是民族乐
的“吉他”,还有一个将近两米高的竖琴矗立在中央。
“不,我看不懂你们的
跃和转圈,”老人再次发出爽朗的笑,“但很多芬兰人都认识你。”
“是,塔
尼的。”
“最接近人?”
“你可以试一下,”老人丝毫不介意,他熟练得替琴弓
上松香,递给何翩然,“乐
从成型的那天起就拥有了自己的灵魂,特别是小提琴,她是最接近人的一种乐
。”
“小提琴最符合女
的气质,为你编舞的人真是很会选择,关于小提琴你都
“我不是很懂这些,”何翩然坦然说
,“虽然了解音乐知识,但
乐还是一窍不通。”
老人若有所思沉默一会儿后起
,从几步之外的琴架上取下一把棕黄色的小提琴递给何翩然,“这个你觉得怎么样?用的是来自芬兰北方的云杉。”
“怎么,你是来买琴的?”老人倒好热水,随手用手边的鹿
拭沾了雾气的玳瑁边眼镜,“这次世锦赛我也有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