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宋玄愣了愣神，他早听说过，觉远投奔了姬云羲，却没有想到，他在姬云羲手下竟是这种以份存在。

这才是最大的一出好戏。

宋玄摇了摇：“现下我已经没心力说清了，你只记得，我若有事，一定不能让南荣君走了，此事方秋棠晓得，可以向他求助。”

他是记得的，在宋玄得势之时，两人几乎一，宋玄所说，姬云羲无有不应。

这些日子他慌了神，只想到心上人忘记了自己，就心烦意乱，却没有想到南荣君的能力，造成了更为严重的后果。

他要……去见他的心上人了。

宋玄苦笑一声：“我明白，但我不得不来。”

“宋玄，吏治该清，朝堂该肃，我也明白圣上在集权，可不该这样――”陆其裳的声音低低的，神色肃然。“这样下去，整个朝堂都是灭之灾，甚至大尧……”

宋玄也瞧见了来人，他微微叹息

南荣君的预料半点不错。

觉远无声地笑了笑。

他是第一次来到中的密牢，这里的看守如行尸走肉，罪人生不如死，一路走来，重的血腥气萦绕鼻端，让他仿佛置地狱。

陆其裳郑重地点了点。

没有宋玄的姬云羲，说是个冷到骨髓里的怪物也不为过。

他知宋玄会答应，哪怕以姬云羲现下的状态，宋玄进了，甚至未必能全须全尾的出来。

觉远点了点，却又迅速摇了摇。

全非，甚至不敢让人去想发生了什么

宋玄苦笑。

觉远皱了皱眉，连他也觉出了这几日姬云羲的怪异，他下意识地认为，宋玄此时见姬云羲，绝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圣上与我……不同往日，我说话未必用，只能权且一试。”宋玄仍旧是那个疲惫的宋玄，声音却坚定柔和。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僧衣，有着清澈青年面容的和尚，宋玄来时，他正坐在门口读经书，对耳边凄厉的声音充耳不闻，瞧见宋玄，才嘴微张，出了一个惊讶的神色来。

第67章密牢

这里的事他是认识的。

得益于姬云羲给他的牌子和特权，宋玄可以自由出入闱。

宋玄站起来，轻声说：“我知了。”

“圣上……在这吗？”宋玄问。

宋玄环顾摘星阁四周，最终叹了口气，重新整理了衣冠，走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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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其裳神色微微有些疑惑：“为何？”

宋玄闻言，也愣住了。

他用指尖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你不该来这里。”

陆其裳点：“好。”

觉远皱了皱鼻子，想要再写什么，却忽得听见了后的脚步声，便随手将整杯茶水泼在桌上，掩盖了方才的劝告。

“但有一件事，”宋玄对陆其裳。“我若是在里有什么万一，你务必要看好使馆，绝不能让南荣君离开。”

但宋玄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地方与姬云羲相见。

落到这个时刻，他也只能想到宋玄。

一个毫无共情怜悯之心，隐忍蛰伏多年，憎恨一切，手段暴戾的怪物，却偏偏成为了大尧的帝王。

但宋玄还是会答应。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陆其裳神色郑重。“宋玄，只有你说的话，圣上或许肯听。”

宋玄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