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袅袅婷婷出了殿门，凌阳真人默坐良久，扬声喊：“来人！”

中挑一样吧。”

什么先太子入梦，以香引得万蝶来朝，花样还多。

“陛下今天送来了南海新上贡的燕窝，殿下您尝尝？”

大长公主叹了口气：“拿来吧。”

大长公主摆摆手：“陛下是个明理的人，他过继了来，我便是他的亲姑姑，那边却是堂伯父。孰亲孰远，他心里清楚的。”

她起吩咐人：“去取晚膳来。”

玉妃轻轻推了推榻上的皇帝，小声唤：“陛下，陛下。您换了衣裳，到床上睡可好？”

玉妃嗔怪地瞪了一眼，又坐到他边，倚在他肩上，十分信赖的样子。

不知不觉，她的语气变得拘谨起来。

夜深人静。

这死丫，天赋还真不错，前几天的香，甚至引得玉妃来问。

“可是……康王府……”

梦！

玉妃略一迟疑，回：“方子，大差不差。臣妾问了，也是从那本游记上来的。朝芳历来会侍弄花草，调香料，这不奇怪。”

她总觉得大长公主想得太简单。

“问过了。说是近日睡得不错，多亏了凌阳真人的香。”

梅姑姑提着食盒进来。

皇帝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开口：“那事，问清了吗？”

大长公主讽刺地笑笑：“康王就是康王，难还会变成太上皇吗？”

以前他是宜安王，自然恭敬，可现在他是皇帝了。

大长公主摇了摇：“没胃口，你用吧。”

大长公主放下汤匙：“阿梅，不用说了。皇兄和驸都不在了，我还求什么？到朝芳来，已经表明了态度，他不会多想的。”

她起施了一礼：“师侄告退。”

皇帝虚虚一笑，说：“自然是因为你好看。”

“这怎么行呢？到底是陛下的心意。”

玉妃也笑：“臣妾不过张张嘴，如何调，还是凌阳真人自己试出来的，哪里敢居功？”

与此同时，灵秀。

凌阳真人接过来，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又听她：“时候不早，师侄就不打扰师叔休息了。新的香，您最好早些给大长公主送去，毕竟殿下凤金贵，是不是？”

……

梅姑姑在心里叹了口气。

“殿下……”

“是。”

骊阳大长公主坐在灯下，默默地念着经。

玉妃一回，嗔：“瞧您，这样看着臣妾什么？”

玉妃子一僵，慢慢坐直，回：“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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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点点：

她一边用着燕窝羹，一边听梅姑姑絮絮说：“陛下也算有心了，但凡有好东西，都不忘送到朝芳来，到底还是念着公主殿下。”

“怎么说？”

“凌阳真人说，引蝶的香，是观中一位弟子研制出来的，为了讨大长公主的欢心。”

皇帝哦了一声，又问她：“方子一样吗？”

不过，凭这样就想扬名？

……

皇帝被她推醒，愣了一会儿，坐起来笑：“这么晚了呀！朕刚才只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睡得这么沉。”

皇帝笑：“这方子，不是你告诉她的吗？怎么成了她的？”

当时的情形，她自然不会全告知，束不住弟子，自己得担责。

“您太累了。”玉妃掩一笑，神色带着几分俏，“连晚饭都没用，就这样睡着了。臣妾若是不叫您，怕会饿醒。”

“倒也是。”皇帝顿了顿，“姑母那边呢？你可问过起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