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你住手!大不了我不去找药引了,你我以后各不相干如何?我虽
了一些你的血,也给你了洗髓丹,之后也从未害过你。我今日也不用你救,咱们从此一拍两散,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此刻汉生却安然无恙地从石室内出来,还穿着盔甲,手持百炼刀,让姜尪又惊又怒,“你究竟是谁?为何能穿上这套盔甲?”
你。”
姜尪眼睛瞪大。
这百炼刀和这
盔甲,汉生穿着感觉倒轻,但她知
,这一
其实
重的,只不过是因为穿在她
上才显得不重。
“看来力
还不够。”汉生干脆整个人坐在木板之上,再将百炼刀朝着木板上一搁。
年稷尧皱眉不忍,干脆别过
去不看。
姜尪已死,整个墓内再无其他动静,只有盛着两个发红光的蜡烛烛台,摇摇
熄,汉生干脆借着最后一点灯光,看完了最
原本就吃力支撑木板的姜尪
下沉一分,铁钉尖刺陷入她的肉中,除了早已被
穿的手掌,
上也开始渗出血迹。
姜尪脸色变了一分,更为紧张看着汉生,“你到底想怎样?”
“所以很不巧,我和你一样曾经也是王。有句话叫
,侧卧之塌,岂容他人鼾睡。你既然打扰我,我自然也不会和你讲客气。”
汉生蹲下,用百炼刀挑了挑木板上的铁钉尖刺,看着面目沾了血迹神色尤为惊恐的姜尪。
满是笑意的眼神里,藏着比手里沾满血迹的百炼刀还要明晃晃的刀子。她站起
来,轻轻朝着木板上方一按。
这下效果显著,姜尪整个
子被铁钉尖刺
穿,鲜血横淌很快没了动静。
汉生皱起眉
,“我看你实在辛苦,帮你解脱解脱吧。”
姜尪睁眼醒来后,本能地感觉到这座墓不简单。其他陵墓中除了镇墓
之外再无任何
引她的地方,而这座墓没有镇墓
,却透着一
她也无法彻底感知的力量。就算没有汉生,她也打算前来一探。
因此此番进入石门,于姜尪而言更像是一次冒险。只不过万万没想到,进入了以后便是一阵强光让她极为不适。
“我进入石室以后,那人说,我是这墓的主人。”
她自恃天之力,以为就算有危险也能轻松应对,不想石室之内
本隔绝了所有灵力,一把百炼刀凭空而起朝她攻来,刀刀凌厉嗜杀,她不得不狼狈应对,直到最后受伤破门而出,还被困在这机关之下。
说着汉生又朝着姜尪走了一步:“天之力又如何?在这墓
当中一样使不出来,在十三陵之外固然呼风唤雨,但这墓室之内,雷电不及,你从何
借势呢?这块木板这么重,想必不轻松吧,不如我帮你解脱。”
至于如何避开陵墓内那些普通机关,如何对付镇墓
,这座墓的主人生平习惯,陵墓之内的禁忌,几乎如同本能一般长在她的脑子里。包括推开那扇石门前需要注意的细节,皆是如此。
汉生闭口不答,又朝着姜尪走了一步。
汉生笑意嫣然,“不好。”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