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瞪着眼睛撞她。
郭佳冷哼一声,盯着成芸说:“怎么花钱跟挣的多少没多大关系,这你还不懂么。有人挣得少,但肯花,有人挣的多,但寄给这个一点寄给那个一点,抱着钱跟要孵
似的。我家那个什么型,你还不知
么。”
“今天李总杀气太重,完全不留情。”郭佳摆着手指
数,“这才几圈,我已经输他快一万块钱了。”
成芸打麻将手法刁钻,攻其不备,
据自己的情况决定赢什么样的牌,一般上听极快。而李云崇不是,他的打法如果你刚刚接
,会觉得这是一个新手,或者说是一个不太会玩的人,因为他放牌点炮都像从来不考虑一样。
“还不是一家的!”郭佳干瞪眼,“他给你点了多少炮了!”
“他也没少给你们点啊。”
成芸耸耸肩,“他今天手气好。”
李云崇从来不在乎小牌,有时候明明可以很快听牌,他也会为了
自己想要的牌面随意拆牌。
而且就算是已经没有机会
成他要的牌了,他也不会凑合着胡牌。
可如果打熟了,你就会感觉出他的可怕。
两个女人熟得很,没那么多讲究,一起进去洗手间。成芸在镜子前抹了一把脸,郭佳过来夸张地哼哼。
李云崇打麻将的方法跟成芸不同,或者说是理念有差别。
“我这回家得让我们老崔骂死!”
“赶紧下桌。”郭佳在水池旁边挤成芸,“你俩这牌霸凑对打,还让不让别人玩了。”
郭佳杵她一下,成芸不耐地皱眉,“干什么。”
成芸觉得鼻尖有点干,拿起柜子上面的
肤膏抹了抹。“他打他的,我赢我的,怎么叫凑对打。”
既然真喜欢,以郭佳的家庭情况,也不差这点钱了。
成芸还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拿手指蹭了蹭鼻尖。
这种差别经常让人误会。
“……”
“没整儿了,输得底朝天。”
不过崔利文长得帅,郭佳也是真喜欢他。
郭佳听不着后一句,紧着赶成芸下桌。
“怎么说呢,谁凑对了。”
她就坐在成芸上家,趁着码牌的间隙上了个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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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
,李云崇他们还在打麻将。
“行吧,反正我也玩的差不多了。”成芸说着,像故意气郭佳似地,冲她笑
:“新年新气象,我这门开得响哦。”
她坐在沙发上,喝水休息。电视开着,不过没什么好节目,成芸拿着遥控
啪啪啪地来回按,画面一晃而过,
本就没入脑子。
回去之后成芸随便找了个由
下桌,换另外一个人上去。
成芸也想洗脸,就跟着去了。
成芸听郭佳提起过,崔利文家境并不好,父母一辈很穷,可以说是集全家之力供他读书。好在寒霜数十载,最终学出了点名堂,他对父母非常孝顺,工资一半都要寄给家里。
“你说谁凑对。”
“玩嘛,骂什么,他协和医院的教授,差这点钱。”
开始的时候成芸觉得这种打法很傻,如果一直
不了还干等着,那不是一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