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生分。

“咦？”月佼拣了两颗小果子在掌心里，偏对恭立在旁的侍女，“京中这么冷，竟也能种小金枣吗？”

回不去的故土啊。月佼细密的睫小扇子似地扑腾了几下,角抿出一丝百感交集的笑意。

侍女大约没料到她会突然与自己说话，愣了片刻，才扬笑接口：“这果子本是走贩自南边运到京中来的，大家都唤它‘金桔’，原来竟是叫‘小金枣’啊。姑娘是从南边来的吗？”

严怀朗扭望着月佼，嗓音轻柔：“一同去我外祖母那里坐坐吧。”

他暗暗咬牙，若不是发话的人是外祖母，他真想立刻转回去同她解释清楚。

月佼笑着点点,以指尖拨弄着掌心那两颗小果子，随口与那侍女闲聊起来：“在我们那里，它就叫‘小金枣’。”

听他说还有要紧事要告诉自己，月佼也不好再矫情，老老实实跟着那侍女去了厅中。

“二公子，夫人请您即刻过主院一趟。”侍女执礼禀。

进了厅中后，那名侍女伶俐地着人上了茶果点心,半点也未怠慢。

匆匆赶往主院的严怀朗越想越不对劲，却始终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让那小姑娘忽然对他一副……生分的模样。

离开红云谷至今一年有余，今日乍见这熟悉的小果子,月佼心中不免生出些喜悦亲近之情，又夹杂了淡淡的乡愁。

眼看他要出京一段日子，若不将小姑娘心中的气顺好，只怕后果会让他愁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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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太冷了，这家伙是喜欢晒太阳的。”见这侍女和气，月佼也笑眯眯，且说的又是她熟稔的东西，便就没有先前那样不自在了。

所谓物依稀为贵，京中原本不产这果子,这使它价自然不凡。侍女见她似乎对这果子很熟悉，忍不住便问了一句。

撇开与谷中众人之间说不清、不明的纠葛之外，那片山水终究是生养她的故土。

月佼谢过之后,心绪恹恹的落座，抬手支着下巴,随意瞄了一眼果盘中黄澄澄的小果子。

月佼正要告辞，却见先前在回廊中遇见过的那个侍女候在院中。

第三十二章

将东西放好以后，各怀心事的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

明明早上刚见面时还好好的，仿佛是……从他婉拒她给的解药之后，她就变得怪模怪样了？

这种果树喜温喜，每到夏日开花,花色玉白、香远气清；入秋挂果,碧叶金、扶疏长荣。红云谷的气候正合它的习，月佼从前倒是常见的。

月佼连忙摇又摆手：“不了不了，你忙你的，我自个儿回去就好。”

侍女笑应：“这果子的树四季常青，枝繁叶茂的，了小盆栽挂果时极好看，夫人很是喜欢，侯爷便命人买了好些回来盆栽。可惜府中花匠想了许多法子，却总也种不成那种样子，看着老是恹恹的。”

侍女无奈地笑着点：“是了，走贩们也说要种在和的地方，花匠们便特意将它们养在单独的一间花房，成日都把那间花房顾得，可就是看

“那你先去喝茶吃点心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还有要紧事同你说的，”严怀朗心下一沉，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对那侍女，“你领这位姑娘在厅中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