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突然难过了，这还戳自己心肺子，果然姐妹说话最是戳到重点。

“想进教授家里。”

反正是她，是虞酒，还是“叶萌”有什么区别。

他声音有点儿低，很好听。

季云葵笑了笑，“你难不觉得，不你叫什么，他喜欢上的都是你这个人很浪漫吗？”

虞酒从来不知复习为何物，她估计自己只有在考试周才会复习，现在实在不想看书

苏颂瞥了眼她的动作，接过检讨纸，半天见她没离开，他才问：“站着还想干什么？”

写完后外面已经昏暗下来，她伸了个懒腰，盯着两页的检讨，感觉这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最完整的检讨？

她再度开口：“不你叫什么名字，站在他面前的还是你，等于他再次喜欢上的人还是你。名字是代称，人才是重点。”

她敲了敲门，“教授，你在吗？”

季云葵的话提醒她了，没认出来那她在他那里就是“叶萌”，就是一个真正的学生。

虞酒一时半会没缓过来。

“有事吗？”他问。

大学了还写错别字，这要被苏颂指出来，那还有点尴尬――虽然她在苏颂面前有过无数次错误。

虞酒眼子耷拉下来，“没认出来吧……”

既然以前的虞酒提了分手，那就让“叶萌”再追一次，他忘了虞酒就忘了虞酒吧。

上一秒伤心，下一秒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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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酒耳朵，“可是我等不及。”

电话里突然沉默下来。

“嗯。”虞酒兴致依旧不高。

苏颂神色淡然，对她这说法不置可否，转而问：“你今天的课都复习完了？”

虞酒认真读了一遍，又改了几个错别字。

“你这还是我姐妹吗？”虞酒控诉。

过了会儿，门才被打开，苏颂穿着深色的居家服，看上去有些倦散，却又意外的清爽。

“等我说完。”季云葵安抚。

客厅里没开灯，但她一笑，室内都明艳起来。

虞酒觉得自己这心情是坐了过山车似的，一分钟不到就给过完了忐忑到稳定。

季云葵知自己说错话了，拍拍自己嘴巴，她脑瓜子转得飞快：“酒酒，反正他看到的是你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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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灵感爆棚，虞酒还真写出了一千字的检讨。

虞酒和“叶萌”，是谁更好。

虞酒笑嘻嘻的，“完了。”

当然是假的。

“检讨我写完了。”虞酒把两张纸举在前面，“我给教授你送过来看看。”

虞酒勾，“你说得对。”

他不记得虞酒，却能对一个学生这么忍让。

虞酒上口罩，拿着检讨书，直奔隔而去。

虞酒打开微信，找到苏颂的像，准备问他在不在家，最后灵光一闪，没有发出去。

“是你提的分手。”季云葵提醒，翘温柔开口：“就算他不喜欢虞酒了又怎么样。”

不然能憋那么久？

虽然是挤出来的。

她直接去了阳台，看到隔有人，了声口哨。

出来没，没认出来对一个陌生学生这么好？”

见他沉默，虞酒理直气壮：“学生进老师家里又不违法。”

苏颂的目光从密密麻麻的字迹转到她的脸上，停顿几秒，说：“可以下次上课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