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雁回总觉得约翰本不坏，并不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等人一走约翰便扭过脸冲苏雁回挑眉，“你看，人家本就不觉得我有任何问题。”

虽说最近这段时间约翰这副烂赌鬼的模样，让苏雁回很是反感。但内心却依旧是感激他，将他当自己的朋友的。

“行行行，你这个多事的小朋友早该走了。快快快。”约翰也学着苏雁回的样子没好气的挥手。但刚说完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略收脸上笑意，顿了顿微正色对苏雁回说，“以后，你还是别到赌场来等我了

――“站着。”

……不然呢？

说完又是也不约翰有没有跟上，自己便自顾自的先走了。约翰见状，又愣了下拖长了音“嘿～”了一声才又跟上。饶有趣味的看苏雁回要干嘛。

苏雁回都懒得说他什么，只微沉着脸转替他将钱付给澡堂子外的人，之后将钱包一合，这才又对约翰略带了点儿没好气的开口，“你天天在那儿泡着，浑烟味儿重得八百里都能闻到，还不重？”

约翰微挑了下眉峰，依言站住后扭看向苏雁回，痞里痞气的，“干嘛？”

，虽然能从这些资料中能看出一些东西，可更深的却不明白。偏偏这些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买卖，苏雁回不可能也不会将这些拿去问其他买办。

话音刚落苏雁回便盯着约翰，手往旁边的澡堂子小哥一指，很有几分理直气壮，“不信你问小哥是不是。”

说完便打算走便被叫住。

直到跟着苏雁回到了一家澡堂外，才见一直冲在自己前面的她转过来，指着澡堂说，“去洗澡。”

说完便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说是请吃饭也不过是随便找了个路边摊吃面，并趁着这个机会将所有的疑问全问清楚。好在约翰虽然一直全程低吃面，但也算是对苏雁回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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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自己真的很多次都想打他。

等吃完后一抹嘴便站起，拍着肚子对苏雁回说，“行啦，时间不早了我也吃饱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早上见？”

想到这里苏雁回说完“请他吃饭”的话后，也不等约翰回答便堵着一口气直径转便往巷口走去。

苏雁回站起，将饭钱付给面摊老板后，才抬眸看向约翰，神色淡淡的开口，“跟我走。”

“啊？”被点名的小哥抬起，看看苏雁回又看看顺着她这一指挑着眉看过来的约翰，打着“哈哈”笑了两声后便找了个由率先离开，“那个……我先去给这位洋先生准备干净的浴巾，你们聊、你们聊……”

“真没问题他会左右为难不知怎么回答吗？”苏雁回没好气，冲约翰挥手，“你赶紧进去吧，我走了。”

……啊哟？这语气有点儿凶啊。

约翰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跟在她后，两手插兜慢悠悠的晃着。

“哎……”约翰摇叹气，“哪儿有那么夸张。”

约翰怎么都没想到苏雁回竟然是叫自己去澡堂子洗澡的，等走近后带了点儿哭笑不得的意味抬起手臂一面嗅一面开口，“我上味儿很重吗？”

如果她这样了，其他买办也许不会亏待自己。甚至还会趁着这个机会各种讨好卖弄关系，借自己为有机会见宋穆然的板。但让她去收集这些资料的约翰将一个字儿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