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李砚慢慢地将药粉撒上去，随口问，“先前是谁帮你包的？”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

“朕对降妖除鬼倒是懂得一些。”

陈恨将漱口水吐在盆中，用袖子抹了抹嘴，不大自在地抿了抿，干着嗓子喊了一声皇爷。

陈恨稍睁眼看他：“没事儿，不疼的。”

“伤的是额，又不是手。”陈恨把巾子拿走，自己抹了把脸。

那哨子的声音不甚尖锐，倒有些沉闷，呜呜的倒像是笛箫。

陈恨松开他的衣襟，往后退了半步，半举着双手：“好了，亲完了就别像看猎物似的看我了。”

李砚用拇指压了压他发红的，轻声：“朕等了你一个晚上。”

李砚俯：“朕教教你。”

李砚只：“那是你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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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恨笑嘻嘻地接了一句：“陈恨的嘴，骗人的鬼。”

“你急什么？小心碰到伤口。”

陈恨拿着哨子了有一会儿，也不见那只鸽子飞进帐中。

“还没好，你别睁眼。”李砚，“你说的话从来都不能信。”

“什么？”

如果说能把主动权抓在手里，敌进我进……

李砚一抬手，把他口里的哨子拿出来，又凑近了：“朕给你个机会，快点认错。”

“啊？”陈恨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

“你方才那样能算是亲吗？”

陈恨被他吓得从榻上弹起来，还没坐起来就被李砚按住了。

“我原本写好了信的……”

是一只被人洗洗干净、上就要被吃的猫。

第65章贤臣（4）

陈恨衔着竹哨子，点了点：“是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信写好了，是那只鸽子后来怎么都不肯飞了。”陈恨低，从腰带里翻出一个竹枝的小哨子，“我把它喊出来给皇爷赔罪。”

李砚将用热水浸过一遍的巾子拧拧干，给他脸，这一，也就把陈恨方才鼓起的勇气给去了。

“诶。”陈恨说着就跑到榻上去乖乖巧巧地坐好了。

“你就把错全推给鸽子？”

李砚用细布把他的伤口包好：“朕才一日不在，你就弄成这样。”

“恐怕是跑得远了，它没听见。”陈恨再了好几声，“也有可能是偷懒,还以为我喊它出来送信。”

李砚伸手抱他的腰：“躺着。”

“包的真差。”

“世子爷。”

行吧，皇爷包的最好。

“离亭。”李砚将手覆在他的颈上，摩挲着向上。

陈恨抓了两下发：“那个……皇爷啊……”

陈恨没由来地心慌：“怎么了？皇爷，我可以睁眼了么？”

陈恨倒想喊他臭不要脸的，但是不行,鸽子送信的事

“你喊朕什么？”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陈恨顿了顿，“皇爷，好了吗？”

借着脸的动作悄悄看他。陈恨转，将那巾子往盆中一丢，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往前走了两步，将贴了过去。

“不……不能吗？”

李砚咬了口他的下,稍抬起：“怎么不回信？”

陈恨将枕在李砚的上，李砚抬手将包着伤口的细布给揭开，伤口太大，血淋淋的一片。

李砚敛了目光：“伤口换药了没有？朕帮你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