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妮感受着脑袋上鬼凤的重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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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类智商是非常高的。鹦鹉中比较典型的就是非洲灰鹦鹉。他们所学的知识，甚至会从父母一代传承到子女那一代。从现有的已知成果来看，我们可以合理推断，鹦鹉的大脑是可以匹及人类大脑的。”

工作人员：“我们丰都县有好几个非常好的饲养中心，里还有很多和鬼凤一样漂亮的鹦鹉。”

孟晓妮：“……”

孟晓妮听完这话，忽然意识到……

这位赵科笑着应了这话：“鬼凤可以挂名在附近的饲养中心，兽医填我的名字。饲养条件我会从价比考虑，推荐一些必须要的设施给你。你填写一份合格的申请表，顺带附上鬼凤的检报告和设施照片，就可以名正言顺养他。当然，由于我担责，所以我或者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会经常来看鬼凤。”

直到好一会儿后，两个工作人员兴奋劲消减了一点，也搞明白这鬼凤是真心不肯离开这家店，这才正式来跟孟晓妮沟通。

这算是一场交换。

孟晓妮略有些期待。

男的工作人员声音大约就是电话中级别更高的那位，此刻笑眯眯说话，意思也相当明确了：“鬼凤的智商暂时从对话里看，至少有人类五六岁的样子。他的语言天赋在鹦鹉中极为罕见。既然他主观意愿上不乐意离开，那么我们也会酌情考虑这一点来安排他。”

孟晓妮放弃了。

工作人员：“鬼凤想要找一只漂亮的母鹦鹉么？可以生很多小鹦鹉噢！”

孟晓妮刚通过好友请求，就收到了一连串的文件，文件全是关于如何饲养鹦鹉的。

这话题因此就逐渐偏移向奇怪的方向。

鬼凤：“自学。”

鬼凤比孟晓妮更早明白这一点：“可以。”

鬼凤：“不以繁衍为最终目的爱情才是绝美。”

薄薄的鹦鹉饲养笔记。

赵科见孟晓妮答应了，他才和旁边的工作人员一起，和孟晓妮交换了联系方式。

其中一位细心和孟晓妮说：“伯克氏鹦鹉确实也可以单独居住，不过这类鹦鹉其实非常适合繁衍后代。他们天生会为人父母。别看对人平日里不算亲昵，可对小鹦鹉其实是很上心的。”

孟晓妮虽然觉得鬼凤不单纯是一只鹦鹉，可也认真将两个工作人员说的那些话都给默记在心里。

孟晓妮正想要点开来看一看文件，就听赵科说：“文件有点多，回再看。”

鬼凤顺势也看了眼手机屏幕，发现确实文件很多后，又转走了脑袋。

孟晓妮点。

工作人员：“哈哈哈哈，谁教你这话的？”

说好的不暴智商呢？

消息提醒声一刻不停。

鬼凤：“不可能，我最好看。”

赵科笑意加深：“这可要小孟答应才行。”

孟晓妮：“……”

旁边女的工作人员咳嗽了一声：“是这样，我们老大……啊不是，就是赵科，他是真正的兽医大学毕业。不是知识储备也好，还是从业资格也好，都完全符合饲养鹦鹉的条件。”

旁边孟父孟母听着认真，忍不住惊叹。

鬼凤似乎对两个工作人员兴趣并不大，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唯有不肯离开这儿的话是维持着肯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