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看的。”百般无聊，她开始鼓弄起随的小弯刀，“我才不喜欢凑热闹。”

立时一颗石子飞过来，正中他的额心，只闻猝诶“哎呦”一声。

“我刚刚碰到梓姐姐了，她来找莫钰。”指住远那个黑色影，男孩儿笑得极其神秘，“莫钰下午会去出去郡主府。”

“关你什么事！”刀片在他面前又是猛地一晃，慕容枫立刻讪讪地住了嘴。

“向来都是如此。”摇摇挥散掉不切实际的想法，转看见他依然一副怪异的神色，她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怎知他不会？”

传开了？

慕容枫扬手一摆，“放心吧，顾统领有意压着，还传不到父皇的耳朵！不过说真的，姐，你真的把人家的店给砸啦？你也太凶悍了吧……”

“什么什么！”他不耐烦地追问，声音抑得极低，“快说想不想？”

“你能有什么办法。”慕容素不以为意，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

不足五寸长的银刀小而致，出鞘的瞬间慕容枫眼神一亮，看了片刻拉回视线，颇有戏谑地点点，“哦，不喜欢凑热闹，你还净往外跑。”

“姐，你不开心？”攀在石桌上，慕容枫凑近她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父皇昨日赏了宋娘娘一樽九曲琉璃樽，是个稀奇玩意儿。现在所有人都在长秋看热闹，你怎么不去？”

不过片刻，他又贼兮兮地凑了过来，“不过，姐，你想不想再出？”

我每次都打不到我姐，”稍又凑得更近了些，他声音压弱，“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瓷瓶很小，乍看上去与普通的药瓶无异。启落瓶帽，一辣人的味立即飘出，慕容素一个咳嗽，满面诧异地看向他，“胡椒？”

想自然是想，可是……看着他异常古怪的神情，她出狐疑，“你在打什么主意？”

手腕一翻，刀背瞬时扼住他的颈上，“说不说！”

他轻轻指了指眼睛，她立刻意会了他的意思，骇怪地瞅着他，“这……能行？”

远的少年冷峻卓然，形如剑，笔直的站姿像绷紧的弓弦，即便立在烈阳之下，也滤不尽一的冷冽。

影子般的少年一言不发地避后，不动声色地掩至了亭院的远。

转眼，凉亭中只余下姐弟二人。

“莫钰最怕你哭。”剑眉一挑，少年一脸的神秘莫测。

慕容枫眼疾手快地闪开她的手，“我有办法让他带你出！”

“我不告诉你。”

她抚臂而望，忍不住唏嘘，“他又不会带着我。”

一个瓷瓶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说说说……”镜似的刀面映白了男孩儿故作惊骇的脸，他小心翼翼地移开了刀片，笑：“这又不稀奇，我今天去练武场，羽林卫里早就传开了……你不知？”

慕容素有些怔忡，“那父皇……”

“没有啊。”慕容素用一手指推开对方的脸，嫌弃般挪远了一点，“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慕容素一怔。

慕容素气急败坏，“臭小子，你活腻了？还想打我。”

“那又怎么样？”她不意外。莫钰的份特殊，定期出赴往郡主府本就是职责。

乍一入耳，她错愕了一下，“你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