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

很快几轮表演结束，一群人上前撤下各类，技台后巨大的红幕被徐徐拉下，转眼技台就变成一方擂台，高瘦的司仪走上前来。

她登时困意全无，跟着如歌如笑备上一普通行装，随同莫钰一大方走出那禁门。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饶是这般拥挤也盖不住不言于表的兴奋，慕容素有些新奇，“上一次还没这么多人。”

这一次，连如歌如笑也摇了。

从未见过如此喧闹的景象，沿着商贾云集的主街一路游，慕容素眼花缭乱看不过来。如歌如笑贴跟随，亦是目不暇接。莫钰显然没有太大兴致，只亦步跟着前面的三人，视线分毫不离最是雀跃的慕容素。

“小姐，如歌，你们快看那儿！”

时隔半月有余，再次出，已和上次大不一样。

慕容素的眸光瞬间漾了一下，似是才恍然想起了什么。莫钰亦是蓦地皱了眉。

“因为今天日子特殊，才会有这样的景观。”两个丫自小都是在民间待过的，很快给出了最准确的答案。

“这是什么？”明白过来方才的表演只是造势，慕容素不解。

只是近几年的节日里新兴起的一种节目，名为打擂，分文武两擂，多由当地一些商贾僚属举办，以金石琼玉之类的财物引各方青年才俊拼文斗武，偶时也会有尚深闺的女子凭此为自己拣选夫婿，方法备受推崇。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从郡主府踏出来时已暮色渐至，沿行的街华灯齐放，一眼望去，整条街市灯火万家，竟如白昼一般通明。四周丝竹乐声不绝于耳，非凡的热闹。

一旁传来如笑讶异的呼叫，扰乱了冗杂的思绪。顺着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能在密密麻麻的人中隐约看见一点火光，一个又黑又小的小影子在火光中肆意蹦，仔细凝望，竟是一只不足岁的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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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吧。”他俯首低言，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过，很快便在围观的群众中得到了答案。

昔日的街虽算得上摩肩踵，可同这日相比却犹算稀松。街市之上遍地笑语人声，联袂成云。女儿家簪杨带柳，香风盈市。街侧旁有小贩兜售各类玩意零嘴，忘之热络非凡。

此时已行至了街市最中央，往前人密布，逆而行更非易事。在水不通的人里勉强逆行了几步，不时迎面冲撞而来的行人险些几次将四人冲开，勉强使力紧拽着才没被冲散。

技台之上，十几个火圈纵横错杂，周遭垒着错落的火盆，其中一只小猴随着艺者的号令有序地穿过一个个火圈火盆，绝的表演惊起喝彩，周遭的人阵阵叫好。

她一言不发地点了点。

慕容素顿觉惊奇，踮起脚尖想看得更真切些，手中松了劲，恰时一阵涌动的人袭来，猛地冲破了她和莫钰相扯的手。顺着推力一阵跌跌撞撞，被如歌如笑略略扶住才好悬没有摔倒，没想到这一冲竟被直接冲到技台的边缘。

越往深越是人汹涌，需得紧拉着手才能不被人冲散。四人两两五指相连，漫在人群中行走得颇为艰涩，几乎被人推动着才能有些许移动。

“乞巧节呀！”细指盈盈指向曲桥上的牛郎织女灯，如笑嫣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