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冉大惊失色，顾不得面颊火辣的痛，立即惊颤：“娘娘！臣妾并非有意晚提，只是祭典庄严，祭酒错了时辰，娘娘明鉴！”

“娘娘！”

静了许久，他行上前，面向着

淇玥闻言顿时色变，冷冷一哂，回讥：“白婕妤辞锋未免凌厉！照白婕妤此言，倒是本的了？！”

……

“臣妾不敢。”她轻飘飘地笑了，轻轻拂礼，“臣妾只不过疑心，这徐充容是否已是娘娘麾下一子？如若是，那臣妾提醒娘娘一句，娘娘这一子可择的不好。不然若她当真是衷心娘娘，有意揭发，又怎会等娘娘喝了那杯酒，再出声点破呢？”

——“那娘娘可知是谁？”

药香中的红参发了白皂草的毒，化为可蚀毁人容貌的剧毒。可惜我虽喜集晨制凝膏，入了秋却一向少用，由此未曾接到有毒的凝膏。”

“徐韶冉。”轻微一叹，慕容素目光冰冷，“我曾以为你或许是真心待我，可事实却是这般。你与我之间，究竟是谁作恶多端？又是谁与谁沆瀣一气，你可敢明言？”

——“是真的。但不是我的。”

李复瑾长久不曾说话。

一句句的沉析落入耳畔，徐韶冉无言回辩。她紧握着双拳，蓦地急了，面容横着一抹破釜沉舟般的决绝，“这一切都不过你的推测之言！我与孙家小姐并无私怨，我为何要害她？倒是你，与她三番四次争执，才是诡异！”

冷风徐过，一阵冷意倏地攀上背脊，骇人的惊冷。淇玥不禁一栗，她越想越觉后怕，忽然大怒，一巴掌掴上去，“贱人！”

第101章捕蝉

“也未必是你要害她。”慕容素的表情很淡很淡，侧眸轻瞥，望向了一侧的淇玥，“孙小姐即将入却容貌尽毁，到底对谁有利，也是不知的。”

淇玥登时一忡。

“但好巧不巧，半个月后，孙家小姐竟会登临我殿上讨要凝膏。”静静俯视着她，慕容素的话语淡定而清晰，自祭台间幽幽回，“虽然我不知你如何说服孙家小姐，但你计成是真，之后的事情众目所见，孙家小姐容貌灰烬，我被降位禁足，却并未未及命，也是因得陛下迟迟不肯对我判，所以你急了，才会在祭典之前再次入殿，试图试探我的口风。”

——“娘娘！中都说孙小姐的容貌毁了，是娘娘的，这才遭到陛下闭禁足，娘娘，这可是真的？”

……

淇玥不愿看她，狠一咬牙，跪在了李复瑾面前，“陛下，凝膏一案疑点重重，恐怕隐藏内情，此女言语颠倒，行为诡异，甚为可疑，央祈陛下明察！”

她心下暗叹，淇玥表面与孙岫香姐妹交好，其实多半也不过是利用而已。这中如花佳丽太多，她终是不愿孙岫香入与她平起平坐。表姐妹如何？亲属又如何？只要探了她的利益，她果真什么都敢。

…………

“你见我数月容貌未曾变化，于是决定转变目标，意图用我那有毒的凝膏毒害他人，再陷害我。所以那一日秋游，你故意挑起护肤的话题，引众妃好奇，再有意无意透我的凝膏有奇效，那一日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嫔，无论是谁的容貌被毁，风波都不会小。可是我素来谨慎，从不主动赠人无恩之礼，也就这般，令你的计划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