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獬豸,真的可以明辨是非吗?”
我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生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迅速胡诌一通:
“说你是真龙天子,
上有角!”
“……是。”我喏喏连声。忽而鼻子上一热,是他伸手刮了一下,瞬间
出一片酡红。
苏澜没有再多言,我心想,他大约是不再生气了,心中亦雀跃起来。
他深
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一声长叹后,他缓慢地开口,笑意难掩:“晞儿……你倒是胆子大了。”
他刚掀开茶盖轻啜了一口,听闻此言,险些一口呛出来。
苏澜眼见着我如蚂蚁般劳碌了几日,将东
殿剩余的一些书册陆陆续续搬回了寝殿。
我撒谎
:“唔,这些都已不记得了!”
书角的一幅图画引起了我的注意:它红色的花
细细密密,狭长似血,热烈绽放着。
我惊讶地抬起
,见他微微挑眉轻笑,接着便转过
去了。
我一时语
,盯着那几本书好一阵,电光火石之间,一个问题飞快地掠过我的脑海。
“……我也想看。”我抬了眼睛,黑眸明澈,小声咕哝
。
“哦?”他挑了眉,饶有兴致地在一旁坐下,随手拿起一盏茶,“说来听听。”
我的呼
仿佛凝固。
可惜他有意无意地手指覆在封
上,将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甚是气人。
第24章前尘21
他顿时笑起来,倒是很大方地将书扔给我,让我看了。
画下一行小字:
难能有这般静谧的时刻,我的
心都安定下来,余光却忍不住瞥向苏澜正读的那本,好奇上面写了什么。
“说什么?”
我便悄悄挪近了几寸。
我将红扑扑的脸从埋进的书页里抬起来,满怀希冀地问他:“书上说的是真的吗?惊鹊真的栖息在明月枝上吗?”
我一脸正色,伸手便要去摸他漆黑的长发。下一刻手腕却被他牢牢抓住,顺势拉近
侧,耳边传来一声轻嗤:“这你也信?”
“这种话今后不要再说。”他皱起了眉。
“晞儿,我殿中的那些书你不是都读过了么?为何还要拿来这里?”
“金灯花,生于淮川畔。花红似血,形长似针,民间又谓‘曼珠沙华’。唯将死之人可以见之。见之,则寿命大限者,不逾五年。”
“不过……”他直视着我,
边噙着一丝莫测笑意,呼出的热气将我的脸都蒸透了,“你若是请教那本,我倒是愿替你指点一二。”
太师
胡子瞪眼地跑来向他告状,说我“不守侍
”云云。苏澜倒只当是纵容我,随口几句打发了他,又转而问我:
苏澜轻声谑笑,亦端了茶伸手取了本书,翻看起来。
“上说……”
。
我又鼓起勇气抬起
来看他,眸子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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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有隐疾。
他的眼光却一扫,
角微扬,明知故问
:“
什么?”
灭灯烛之前,我的余光又瞥到刚刚翻了一半的那本。
我立刻仓皇撤退。
话音落毕,他似是隐隐轻笑一声,不知是否察觉了什么。我的耳
微微泛红,于是迅速移开视线,打起岔来:“书上的内容太过晦涩,我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