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沉默了许久，我看着他，眸光明明暗暗，终于开口：“陛下那里，我会去说。”

一阵长久的沉默过后，我终于转过，直视着他。

我眼睛一亮，一时来不及追问，转便向门跑去。

我震惊异常，错愕地连连后退几步。

从膳司回来，天已有些黑了。

下近日要好好养伤，吃这种东西怎么行？你们不，让我来！”

难是卫泱？

隐隐黑夜中，后殿若隐若现。

“车已备好了。公主殿下即刻便能启程。”他的声音郑重。

剩下的话，他已不必再说。

不是卫泱派的人。我虽有些失望，但还是在他面前站定：“何事？”

“以后……再也不必这样了。”

那侍卫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匆匆跑走了，生怕别人看见。

侍卫朝我躬行礼：“公主殿下。”

“我跟你走。”

他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悦然。

我转过，声音有些不稳：“苏将军的心意我领受了，但……我还不能跟你走。”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他想公主应当知情。”

那侍卫平静：“我家大人料到如此。”

“我家大人说，他还欠着卫公子的恩情，希望公主殿下能出力救他一命，在此先行向殿下谢过了。”

“卫公子离开北地前，曾嘱托他照看好公主殿下。若陛下对公主不利，我等必将以死相博，护卫好殿下。”

我立刻认出，这是将军府的车。

那厨子面色为难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压低声音，伏我耳边，小声：

我停下脚步。

我噤了声，紧紧闭着。

厨子这才长舒一口气，继续解释：“姑娘您有所不知，按着秦地的风俗，忌日食素，因此每月的这几日，都见不得荤。”

眼前又浮现出卫泱的影。是那日他抱着剑，眯着眼睛远远地唤我：“阿宴。我来接你。”

“那是因为……陛下他……拿不准公主究竟是哪天走的……”

我满脸讶异：“你的意思是……”

他在我后，声音不急不缓：

一辆车停在门前。

我的咙一哽：“……哪怕是祭奠……一日不也够了？为何连着四五日都要食素？”

卫国的确已被围了个水不通，不远依稀可望大军压境。

第48章活人骨9

室内一阵尴尬的寂静。

我轻声。

我紧紧地闭着。

我没有回答，只闭了闭眼睛，稳定心绪，向前迈出几步。后那个声音却再度不轻不重地响起：

他竟唤我公主殿下。我顿时警觉起来：谁会知我的份？

苏澜……

我当即愣住，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下。

他的声音不无恭敬：

我帮忙准备了不少明日要用的肉食，正要回寝殿，路上却被一个侍卫拦路截下。他神色紧张，压低声音对我：“公主殿下，有人在门前等您。”

那厨子见我起袖子便要动手，急忙手脚并用地拦住我：“万万不可！……姑娘，陛下这是在祭奠卫姜公主的忌日啊！”

是他在等我回去。

车行至一条隐蔽小，侍卫替我掀开车帘，放我下来。

我仿佛看到苏澜的寝殿灯火通明。

一名士官候在车外：“殿下一路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