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瑾看着走进来的竟是段九，看了眼莫恩庭，知他可能有事，“我去泡茶。”

莫恩庭不喜欢别人这样对着自己的媳妇儿看，只是眼前的人现在自己用的着，遂放下了门帘，将内外隔绝开来。

“二郎，你说你坑得我多惨？”段九到炕上坐着，伸手拿起莫恩庭的书，翻了几页，就扔回到矮桌上。“莫钟被发去了外，银子是收不回了。你就说那块地吧，我又不能大老远的跑来耕种。”

洛瑾睡去了炕北，她给莫恩庭在炕南铺好被褥。见着莫恩庭躺下，想来是两宿没睡好，累了。便松开了自己的发，躺在褥子上。

洛瑾掀帘走了出去，小七正在外间的床板上铺着自己的褥子。里间是莫恩庭与段九的低声交谈。

后是一声轻笑，“我一直等着你钻我的被窝，你却不来，枉费了我一番期待。”莫恩庭将人搂住，轻咬着她的耳朵，“你说，怎么补偿才好？”

“利息呀？”莫恩庭手指在上敲着，“让读书人仔细算算。”

“公子，有人找你。”小七经过前一次的事，学乖了，站在门帘外问。

洛瑾泡了茶，送进里间，放在矮桌上，倒满了茶碗。一旁的段九看得肆无忌惮，他本来就是什么都不怕的人，整个金水谁也不敢惹他。

夏日的夜晚也是热的，所幸大石村靠着山，倒是有些清凉。洛瑾躺下，松了松子。忽觉有只手伸进她的下，她忙躲开。

夜深了，莫振回了莫家，段九离开了大石村。莫家也静了下来。

段九抬起手指点着莫恩庭的方向，“我就说，你的兄弟真好。”

段九的目光让洛瑾很不自在，觉得十分厌恶。

“看你怎么一副不情愿？”莫恩庭打趣着，果不其然看着那张雪白的脸儿飞上了红晕，“明明什么都过了。”

段九吊儿郎当的看着洛瑾，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有劳嫂子了。”

段九不再看美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莫恩庭，“二十两？”他蓬松着眼，“是不是有些少”

“这是应该的，好都是相互的。”莫恩庭挂着儒雅的笑，仔细看那笑却是不达眼底，缺了些温度。“那块地，我给九哥十两银子。”

“九哥觉得可以，我家买来也行。”莫恩庭应，“反正日后三郎成了亲，总是要分家的，到时地多些，也不是坏事儿。”

“不怕，我又不什么，只是抱抱你。”莫恩庭是这么说的，但是并不是这么的，他将人抱去了他那边。手缠上细细的腰肢，嘴吻上她的。

段九笑了，“二郎，你忘了利息。读书人怎么就不会算账？”

“二十两！”莫恩庭了声。

“二哥，别这样！”洛瑾压低嗓子，生怕两人的动静传去外间，被小七听见，这只隔了一张布帘子，还不是清清楚楚的？

“能要的也就你们村里的人，别的村，谁跑这儿来？”段九双臂后撑着子，“要是你，你买吗？”

听着段九的一通牢，莫恩庭面上不改，“九哥可以将地卖了，一样能得到银子。那块地靠近河边，浇水方便，应该有的是人要。”

里间。

莫恩庭从炕上下来，伸手掀开门帘，叫了声：“九哥来了？”

洛瑾只低着，爬到炕上为莫恩庭收拾好矮桌上的书本，假装没听见那些羞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