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继续说，“但是我忍住了。当时舅舅刚来内地发展，人气高到不能想象，这样一个女朋友在他边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污点。”回忆起往事，她也有点激动，“当时其实他那么......消沉，不仅仅是分手的原因。那个时候整个香港娱乐圈私底下都在嘲笑他，笑他和老陈先生父子同心，一辈子都是被绿帽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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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灿灿打开休息室的门，靠在前边的陈佑宗抬和她对视一眼，后者比了个ok的手势。

“是不是突然觉得有我这种粉丝很幸福？”

她知自己不能再说了，因为眼前的女孩已经热泪盈眶。

姜岁走到他面前，梗着脖子抬看他，干脆地问，“你之前上访谈节目的时候说，你不会和前任朋友，是真的吗？”

“是。”

“我刚才那样对她说话你什么感觉？”

姜岁看向她。

“你的第一本写真出了五十套签名版我当时没抢到。”

陈佑宗一愣，旋即点，“当然。”

“他说过自己已经走出来了，我们就相信他真的走出来了好吗？”灿灿把姜岁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因为在两年前，我也过和你同样的事。”灿灿扯了扯嘴角，“我甚至是第一个知她出轨的。我和你一样，走到她面前大声得骂她，训斥她，我甚至还给她机会解释，希望她告诉我这只是个误会，她只是在逢场作戏。你知当时她怎么说的吗？”

“很微妙。”

“......是。”男人声音中带了一丝笑意。

男人看向她后，女孩看上去状态还不错，脸上已经没有了对他的敌意，除了眼眶有些红。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悔，灿灿耸肩表示自己没办法用棉花把她的眼泪堵回去。

姜岁点点，“我刚刚也是。”

那段时间冯熙薇在干什么呢？她从帝星解约，槽，工作重心全都转移到内地，通告接到手，甚至在第二个月就高调宣布自己和吕伟安的恋情。杂志上她幸福的脸是那么刺眼，而他的照片上却从没出现过自己。

“当时我就想，为什么我不懂？娱乐圈有什么大不了的，进了这个圈子就不是人了吗？就可以连最基本的德底线都不要了吗？她说话的时候那种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语气让我真的很想揍她，然后把她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灿灿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她说，这就是娱乐圈，你不懂。”

两个人并排着往外面走，灿灿走在前面。

鲜明的对比呵。

“我懂你的感受。”灿灿拍拍她的肩膀，往她边靠了靠，胖胖的地凑上来，“你知我为什么决定给陈佑宗当助理吗？”

“我真的不知她怎么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姜岁转过来看着她，“所有人都知当初她劈的事，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还一脸同情的关心别人，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她的怒气再次涌上来，“她想证明什么？证明自己多有魅力吗？”

“是不是觉得我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