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往左一步，两颊绯红，趁着没人见着的新春之夜，往苏北墨脸上迅速地碰了碰，蜻蜓点水一样的吻。不是温热的，却是微凉柔的碰。

而苏北墨却只是给他夹了菜，平平淡淡的，似是往年依旧：“多吃点，一会我们还要守岁。”

呼入口鼻中，慢条斯理地气息。

“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苏北墨问他。

“嗯？”

它和烟花一样，在苏北墨心里绽开了无与比的花。

苏率先分了压岁钱，廖南清没想到自己也有，怯怯着不敢接。苏眉目里都是慈祥和蔼，连声促着廖南清快收下。红包是过年的彩，不接可不行。廖南清双手接过，连着说了好多声谢谢，期间，苏北墨突然在桌子底下握了握他的手。

“……”廖南清缄默不语。

紧接着，苏敬和苏雅都给廖南清分了压岁钱。廖南清眼底积着眼泪，怕自己一个不当心就要哭了，三封红包拿在手里，份量不，是不曾有过的珍重。他抿了角，朝苏北墨望了眼，不安地等着苏北墨说句什么。

苏北墨深一口气，沉默着，他拿钥匙开了门。径直把廖南清带了自己的房间，将缩着脖子的廖南清贴着墙围住了，苏北墨一只手撑在上方，里里外外地堵住了对方逃跑的路。

新年快乐！

老远的，他听到有小孩子对着窗口喊。

短暂的一个动作，合着这样温馨的气氛，让廖南清的心漏了一拍。

“南清。”

因为个子高，廖南清微微仰看他。

廖南清顷刻间陷入了一个美梦里，思绪混沌。他缓缓伸出手，捧住了苏北墨的脸。

后的一束烟花犹如泼墨，姹紫嫣红地铺满了彼此的视线。苏北墨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稳声：“是啊，时间过的真快。”接近凌晨的夜里特别冷，苏北墨的脚趾冻得冰冰凉，他搓了搓手，插进袋里。

苏北墨稍稍低了低，踹走了一团雪球。他侧过脸，在路灯的辉映下，出一口白牙：“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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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转对苏北墨说：“过年了！”

……二，一。

小镇子不比大城市，这边的烟花炮竹还没被禁，快到12点的时候，苏北墨带着廖南清去放烟花。家家都找了空地陆续放起来，天空炸开了一片又一片的绚丽。廖南清拿着打火机点火，躲到苏北墨后，捂着耳朵，饶有兴致地等着自家的烟花冲上天际。

“看我干什么？”

他们听到烟花落幕的那一刹那，远远地，有渺茫地声音透过别家半开的窗传出来。是电视机里春晚主持人的声音，咬字方圆，倒数着：五，四，三……

就好像，他也是苏家的一份子一样，这种错觉令他十分幸福。

苏年纪大了，早早地就去休息，苏雅和苏敬也不比年轻人有神，但家里总要有人守岁。这任务自然就交到了苏北墨和廖南清上。

四周寂静，烟花的粉尘飘飘缓缓。

“过年啦！”

不是苏

廖南清想了想，还真有一个，只是难以实现，如梦如幻。苏北墨见他不回答，站在原地踌躇片刻，无奈地叹笑：“有时候真怀疑你耳朵里棉花了，反应慢几拍。”说完，惯地去廖南清的脑袋。

廖南清被耳边的烟花炸的振聋发聩，轰隆几声，目光留恋多时。

新一轮的烟花随之绽开，今天的夜晚不再是是夜晚。他是烂漫的白昼，落在廖南清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