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绝没有这么平静。

现在是在等着她解释这两个月的行踪。

房间里，枯坐在角落的季斯年已经察觉到她醒了过来，但没有出声说话。

等衡玉服完药睡下后，他才轻叹一声，在床边蹲下来，用手去摸了摸她还发的额。

“大哥，你怎么在那里？”

季斯年眼一撩，终于给了她一个正眼。

衡玉这才注意到他和特务的人，抬手一挥，几个保镖立刻解除警戒状态。

顿了顿，季斯年的手往旁边一，摸了摸她剪短后依旧柔的发，自语：

但很快，为特工的锐让他从相似的五官认出衡玉来。

“这两个月你去了哪里？”

“大哥，我难受。”衡玉委屈。

他的目光在那个上锁的抽屉上停留片刻，这才缓缓移开。

“对对对，大夫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小妹，你瞒了我多少事情？”

郑上尉快步往那一行人走去，同时打了个手势，让另外几个同事跟上他。

当视线落在衡玉那剪短的发、那男装的打扮时，季斯年瞳孔微缩。

跟着郑上尉离开。

居然出动了特务的人，看来她大哥是察觉到不对，发现她并没有去金陵了。

锦州在哪，它和沈阳相邻，也是被战火蔓延到的地方。

衡玉从床上坐起来，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大哥季斯年。

大夫诊治的过程中，季斯年一直冷冷站在旁边，没有离开，却也没有和衡玉搭过一句话。

北平这时候已经下了雪，几步路的距离，有些雪花飘落在衡玉的肩膀上。

什么老师？他怎么从没听小妹说过她有一个老师？

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衡玉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色彻底黑下来。

心下的所有怒意，在这么一句话里就溃不成军了。

季斯年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她时，一时间居然觉得她的脸色白到比起雪花也不逞多让。

季斯年打量起衡玉的房间，重点是她的梳妆柜和书架，很快，他就注意到一个抽屉特意用锁锁了起来。

她用手捂着嘴，看着一脸苍白的衡玉，眼里泛起泪光。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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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瞧了他们几眼，就要将视线移开。

这分明是扶枪的动作，郑上尉连忙提高声音：“季二小姐，我是奉你兄长的命令过来火车站接你的。”

衡玉下车时，已经有些脱力。郑上尉一点儿也不想去迎接组长的怒火，环视一圈，让自己的手下把衡玉扶回家。

车子很快开到季家。

衡玉抬手了眉心，神色有些倦，“好，我们走吧。”

衡玉烧了一天，嗓子都哑完了。她咳了几声，这才开口：“我这两个月，是奉老师的命在锦州待着。”

季斯年冷着一张脸，伸手要将她从门外拽进来。但当手碰到衡玉时，力已经放轻了。

“请来的大夫呢，先让他过来吧。”季斯年没和衡玉说话，直接对季曼玉。

“小妹，你终于回来了！”季斯年后，是匆匆跑下楼的季曼玉。

衡玉心下轻叹，果然，她大哥是生气了。

这两个月里，他家小妹居然一直在锦州待着！？

郑上尉一靠近，那几个保镖就意识到不对，手直接搁在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