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清河又是感激，又是羞愧脸热，好吧，我是没用的……。

清河看了他一眼：人前人后两张面孔，你现在知尊敬我了？

是我。王悦低不语，好像对炭火的层次产生了厚的兴趣。

荀灌蓦地一拳砸过来，清河张皇失措，抱着脑袋蹲下。

王悦说：“灌娘慎言。”他不准任何人对清河不敬。

“这个……”清河有些为难，说实话吧，王悦没有面子，说谎话吧，刚刚拜师就骗老师，这也太无耻了。

荀灌说：“习武通常从童子功练起，像公主这样已经太晚了。不过，公主将来不用打仗，只是自保，那就简单一点，先练逃跑。”

有公主的矜持，随意洒脱。

就像小时候两人捉迷藏摔碎了花瓶，一起指认是狸花猫干的一样。现在长大了，也禀难移。

眼前的男装女孩脱离了公主光环，只是一个努力求生自保的普通女子，荀灌顿时对清河充满了同情，伸手右手，“好，我教你。”

荀灌当天就跟着清河进，教了她两个时辰。

“嗯。”王悦和清河狼狈为，一起点撒谎，简直太默契了。

“公主天生反应就快，很好很好。”荀灌其实砸到一半就收了拳，扶着惊魂未定的清河站起来，“武功这种东西，技巧其次，力气最重要，所谓一力降十会，就是这个理，要不王悦为什么去学打铁？就是为了练力气嘛。公主还小，力气有限，纵使练过童子功，也打不过一个从未习武的大人，所

对于荀灌这种世家千金而言，自家忠不忠君是一回事，君主被欺负了，是另一回事，会连累得他们这些臣子面上无光。

“啊？”清河兴致正高，磨拳掌幻想成为脚踢四方的大侠，荀灌却要她跑。

荀灌忙解释：“我不是怀疑你的份，我只是觉得里的公主应该比我们旬家的姐妹还惯养。可你分明不是，大雪天的来金钩场拜师，昨日还见你挤在胡饼店买饼――说起这个，昨天是谁鬼鬼祟祟跟踪公主？好大的胆子，这里是大晋的都城，居然敢欺负公主。”

荀灌越说越愤怒，“堂堂大晋公主，沦落到挤到人群里买饼都没有钱，可见皇帝不让你吃饱饭，连钱都不给你，居然待公主！”

两只手在温的火盆上方交叠，而后十指相扣，算是正式结交。

“灌娘误会了。”清河连忙解释，“皇帝没有亏待我，是我在里憋闷，出来走一走，铜骆街王记胡饼店刚出锅的最好吃，是我自己不小心，钱袋被偷了都不知。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连自保都不行，就想拜你为师，学一些防的武艺，能对付小偷就行。”

荀灌好奇的打量清河，“你……不像个公主。”

见清河言又止，荀灌自行寻求答案，“难是皇帝？皇帝派人监视公主，是担心公主去金墉城看太上皇和太后？”

荀灌脾气火爆，一拍案几，震得案几上的火盆里的炭都迸出火花来，“难怪你会把我误认为监视跟踪的婢，皇帝简直太过分，欺负一个小公主。一个连箭都不会的公主能什么呢？连金墉城的门都进不了。”

清河换上轻便的胡服，荀灌其实比她小两个月，但因从小习武，吃的也多，足足比她高一个，和王悦材差不多，看起来像个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