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徽抬眼看尽卫玖的眼睛，他眼底专注深邃，倒确实不像普通的开玩笑。

明天要面对领导，换人也确实来不及。

虚掩的办公室门吱吱呀呀推开，走进来的卫玖挂着俩大黑眼圈，颜色重到跟他发差不多。

“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真以为我不敢动你的！”老赵让他态度刺激到，从旁边抄起一把小剪刀，作势在卫玖眼前晃了晃，“以后再给我染乱七八糟的颜色，我立给你剃光！”

她跟在卫玖旁，慢慢朝四班方向走，小声问，“你要告诉我，这是个意外吗？”

“卫玖，”肖徽从顾星岚打来电话起，就猜到肯定有猫腻。她叹了口气，认真地说，“恶趣味要适度，你拿学校搞事有点过了。”

“你…！”老赵听他的话，越来越觉得生气。隔了半分钟，他忽然反应过来，“顾星岚说帮他的朋友，真的是你吗？”

憋了半晌，他气恼的抽出两页纸砸过去，涨紫着脸摆摆手，将他们赶出办公室。

“赵老师求放过！”卫玖怂得非常之快，立刻求饶。见老赵收了手，他又开始，“你今天把我发剪秃了，我明天只能拿个痰盂跟领导化缘了。”

“我…有自己的打算。”卫玖没解释太多，简单带过去，晃晃手里的文件，“你今天抽空给我补补课，我先上楼了。”

“呼…”踏出办公室，肖徽长长呼出一口气。

肖徽在他迈进来的瞬间，立刻注意到卫玖乌黑柔亮的发，稠密顺、仿佛会反光。

“没，这是一次染发剂抓得，洗洗就掉了。”卫玖脸上写满了疲惫，他磨蹭到老赵跟前，吃了狗胆说，“毕竟迎接领导，要迎合他们的喜好。”

“报告。”卫玖散漫的喊了声，同时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他后来已经知，卫玖先前灰不溜秋的也是染的。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恶作剧？”卫玖表情跟着严肃起来，直直看着他，“我认真的。”

肖徽依旧摇摇，连话都没接。

听到那边的嘟嘟声，老赵叹息的放下听筒，瞅到旁边的肖徽，“他给你说过找了谁吗？”

“唔…”肖徽着自己发，整理好散乱的刘海，眼睛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即使我这么说，你会信吗？”卫玖轻笑着朝她眨了下眼，得意地说，“我故意的。”

顾星岚确实没有事先提过找了谁，连他请假的事，肖徽都是刚刚知的。

老赵继续追问，直接挂断电话。

然而卫玖已经迈开，大步离开。路过肖徽边的时，抬手非常自然的了下她的发。

卫玖歪过朝肖徽方向靠了靠，比了个小树杈。

他们俩到底咋认识的？老赵脸立刻黑下来，一口血堵在嗓子眼，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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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相比起耀眼的金黄，灰存在感没那么扎眼，老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省得又跟那小子纠缠。

老赵大概真的走投无路，竟然真的同意让卫玖来接这个活。

“喂，我…”肖徽怕自己的态度让卫玖误会，想解释什么。

但是那个替补的人选――实在过于明显了。

“咦，你发咋又黑了？”老赵稀奇的问，“终于染回来了？”

老赵右眼抽动两下，“进来。”

卫玖说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