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楚棠神情没什么变化，手指着他的脸，阻止他说下去，“太子慎言。”

外人都退下了，屋子里只剩两个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新鲜瓜果，美味佳肴，都透着一沁人诱人的香气。

他一直没和郁恪说过自己的真实年龄。

“是。”

“陪，”楚棠，“臣有在郁北一年，便陪着小太子过一年的除夕。”

“陛下抬举臣了，臣忘再大，也不会忘了答应陛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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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亲手酿的，自然非比寻常。”楚棠喝了一口，，“清甜凛冽，臣很喜欢。”

接受过群臣朝拜后，郁恪回了寝殿。

郁恪哼：“朕火眼金睛，谁能瞒得过我？哥哥也不能。”

见郁恪没再追问，楚棠垂下眼睛，看着杯中微微摇晃的酒。

“胡说，”楚棠，“陛下小时候就不曾见过臣的脸，这番话何以这样言之凿凿？”

楚棠的眉眼也清晰地落入他眼中。

太子的寝院子里，栽种着一棵海棠――是他小时候亲手种下的，人照顾得格外小心谨慎。每年过节，他都会命人将他酿的酒藏在树下。

地龙将寒冬的室内烘得的，窗关紧了，两人换下了朝服，穿着焕然的新衣，外面的风声响动，显得屋子里越发静谧。

“你们都退下吧，”郁恪，“这里不用人伺候。”

没等楚棠说什么，他就伸手去摸他的银面，轻轻一碰，手指经过楚棠耳后，面的带子就下来了，面落入郁恪手里。

楚棠又喝了杯酒，：“臣肖似生母。”

“哥哥，酒香不香？”郁恪像只大猫一样，黏在楚棠边，红着脸问。

寒辞去冬雪，带入春风。

郁恪任他，还飘上一抹红晕，口齿不清：“那、那哥哥留下来陪我吗？”

“哥哥几岁了？”少年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面，歪了下，问，“从小的时候开始，哥哥就长这样，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哥哥还是一如往昔，未曾变过。”

郁恪执着：“可都不是你！”他抱怨：“而且你还三天两抛下我去明月寺，那是你家吗？京都才是你家啊。哥哥养着我，算是家里有人的人了，怎么能连除夕都不回来呢？”

窗纸透着夕阳的余晖，亮色盖雪。

许是心情愉悦，郁恪的眉眼笑得弯弯的：“哥哥百忙之中，居然还记得回来和朕一起过年，真是稀罕事。”

这里只有两人，没有外人，没有烦心事。郁恪眉眼带笑，化了这几个月来的愁闷：“屋里无别人，哥哥着面，不嫌累赘吗？”

因为两个时空的时间速不一样。郁北这儿过

月容他们，陛下不会孤单的。”

郁恪绞着手指：“连八皇兄都能去和他祖父过节，可我却孤零零的，是不是自称‘孤’了就命中注定要……”

“可是……”

郁恪明白了。他早年便听闻老国师的夫人是京都数一数二的美人，多少人求上门去说亲都不得，最后进了老国师府中。

郁恪的视线在他红的薄上连片刻，很快移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哥哥不喝烈酒，偏爱这种果香的，我从小就知。”

楚棠看着他，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郁恪撅着屁在挖土的情景，眼神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