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小区门口时，舒帆忍无可忍：“你不回家，跟着我什么？！”

蒋维元朝走到舒帆面前，吊儿郎当摸了摸他的下巴，十分欠揍的说:“是经常打，原因嘛，就是我又睡了谁谁谁的女人吧，总归就是这么点儿理由，舒老师，你说学校会给我主吗？”

一进家门，蒋维元却是拘谨起来，老老实实的换上了拖鞋，舒帆让他坐在沙发上，他便直着腰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睛谨慎的四打量了下。

厉内荏，他也刚从学校出来不久，上还有着学生的稚气，嘴上虽然说的凶巴巴的，已经微微打颤。好在几个社会青年一听是学校老师，深植在灵魂深的对老师的惧怕占了上风，不由分说就跑。

舒帆用手指轻轻抚过这些疤痕，不敢置信：“这、这.......这些疤........”

不知怎么的，舒帆就感觉蒋维元本该是个有着良好家教的孩子。

蒋维元无所谓的扯着嘴角笑了一声，随口朝地上吐了口血沫，“是他们想跟我打架，我自然奉陪。”

当了蒋维元快一个学期的老师，舒帆除了听了一耳朵关于他的绯闻，好似并不太了解他，想起上次在办公室里班主任罗老师的训斥之语里有蒋维元和人在校外和人打架的事，他不禁问：“你经常跟这些人打架吗？因为什么打架？你可以跟学校说，学校会给你主。”

蒋维元着气靠在墙上休息，拍拍上的土，见舒帆还站在巷口，皱眉：“怎么还不走？”

蒋维元却一路跟着舒帆，跟着他等公交，上公交，同一站下来。

“打架留下来的。”蒋维元把衣套穿上，见舒帆一副吓到的表情，嫌弃：“大惊小怪的。”

舒帆想起他与蒋维元每次爱，都是他脱的光，而蒋维元最多只脱了子，有时候连子也不脱，就把鸟儿从内里掏出来，这是舒帆第一次看到蒋维元赤的上半。

舒帆给他倒了杯热水，他还说了声谢谢。

正说着，舒帆发现蒋维元上有不少陈旧的疤痕，胳膊上、膛上、背上........

蒋维元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说：“老师，我想你了。”

“我能考上一本，还不够好吗？”蒋维元反问，站起来活动了下，“老师家里没有其他人？”

舒帆只觉自己跟个傻瓜一样替他担心，把下巴上的手拂掉，转就走。

舒帆气结，“你怎么跟社会上的混混打架？真出个什么事怎么办？”

“我家就我一个人住.......你要是认真学习，清华北大说不定都有希望.......我听别的老师说你上课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手机，之前你让我替各科老

“怎么了，刚才说要我时不是很气吗？”舒帆一边拿云南白药雾往蒋维元淤青的胳膊上，一边揶揄他，好在已经冬日，蒋维元上衣服厚，缓冲了铁棍的力，“还好是冬天，要是夏天，我看你胳膊非得骨折.......”

舒帆心情复杂的看着蒋维元，实在忍不住劝：“凭你的天份，实在不该这么混下去。”

舒帆被气的差点吐血，他又羞又气的把蒋维元这个无赖带回了家，生怕他在大街上又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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