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攻击客人。”

“不，”白九川这时候才得了机会仔细观察他周，只在左肩胛的衣物上发现一个小，她眸色冷了冷，将他拉回去，边走边：“错在没有第一时间与我通讯。”她笑：“你得知，自主攻击人类的机人按照帝国法约要送去废品站销毁，而在主人的命令下，这种情况充其量是过度防卫。”拍拍他的手，她：“柳熹对你什么惨无人的事了？”

“主人。”眼眸骤然睁开，容花机械叫。

白九川将瓶子放回原，“不过我也帮你教训他了。”

“他到底是dawn的合作者。”

实验室最里有扇十分不起眼的门，开门，穿过长而窄的走廊，二人来到一间密室。密室里安置了个硕大的纯白机，机上有一站台，白九川示意容渊站上去。

他的音色低沉寥落，白九川转，向他笑：“错在何？”

容渊抿，“客人想查看容渊的权限，容花为了阻止客人系统被黑，陷入休眠状态。”

白九川一点，全息投影显现，柳熹较之前更加狼狈，全上下落一层黑灰，不断咳嗽着，后是飞行的残骸，还冒着火星子，落在不知哪个荒郊野岭寸草

白九川挑眉，查看权限需要碰权限按钮――相当于机人扰。顺着容渊的目光看到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容花。她松开容渊，走过去，查看容花状态，惊讶地发现他本固若金汤的系统里竟入侵了几种幼稚的病毒。这几种病毒互相牵制，共同作用，达到一种微妙平衡，巧妙突破白九川设置的防火墙，不伤系统又会让系统休眠。

竟能启动暴走程序。

她走到最左边的一个柜子，从里取出来一瓶白色药膏，倒在手指上，一点点涂抹在容渊左肩。

她现在还在研究。

柳熹平时吊儿郎当，倒看不出来还有这本事白九川皱着眉，改变参数，将病毒引入陷阱一举消灭，合上控制板。

容渊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帝国科研支诞生的地方，绝对机密之地。三次元建筑汇成二次元数据不断储存进记忆区域。这是他从这诞生后次再回来。

实验室。

白九川的手指微凉，药膏更凉，细细麻麻在他的肩膀上游走，还有一丝直入心底。

光影屏幕显示，容渊的左肩被穿一个极其细小的牛芒针孔，留出一个不到1μm透明空。这空里被投入种变异病毒，白九川看着分析出的数据，这病毒会随着时间悄然蚕食容渊系统，直到无力回天才爆发，然后只有毁灭。

容渊望着白九川垂下的，眸中一丝茫然。

容渊走过来，“容渊知错。”

“下次小心，没事自己升级防火墙，你的基础权限都是开放的，不要只等着我来拯救世界。”

“是。”

“嗡嗡嗡嗡――”便携式光脑尖锐响起，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是你干的！”

光影屏幕上，那空逐渐愈合。这药膏大约就是传说里的万能膏――可消一切病毒，白九川研究了三年才机缘巧合造出来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