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嘴不言，面容半隐在灯影下，似是不悦：“你没必要这么对我，我说过了...”

        别说了。

        而我，从来没这么希望他是个哑巴。

        他既不和孙策一样脸红，也不和杨修一样讥讽，只是骤紧眉，一双眸子认真地望着我。

        他像是炸的小老虎，呲牙咧嘴，很不开心，但没松开抱着我的手臂。

        “你死了，崔烈连夜的黄袍可就没人穿了啊。”严白虎不太确定我的情况，他自小就没生过病，但是老听说有哪家人病死了，生怕怀里的人也病死。

        “出去。”我冷声说。

        我正要再赶走他，严白虎直接走过来，手背一下子碰到了我的额：“嘶，好，你是发烧了吗？我这就给你叫人来。”

        他上的味有些好闻，有皂角的味，还有说不清的，属于他自己的味，让人想到林中清风，丛中白虎，是属于木的味。

        “广陵王，我现在是绣衣楼的严白虎了，我在这，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了你去。”

        他慌乱起来，正转，我眼前已经发黑，冷得受不住了。

        .

        我最终开口，遮住我视线的宽厚手掌，也移开了，只留下了他的温度，炙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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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我脸上红晕更显，严白虎才注意到这个异常，有些迟疑：“你怎么了？”

        “在你心里，难除了杀与被杀，利益和天下，就没有别的了？”

        一点也不像往日里，雍容大度，华贵在的广陵王。

        严白虎糙的指腹摸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按，便有红印。

        “我不知你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但是我娘说过，生病的人是可以撒的，这是他们承受痛苦的特权。”

        “别说话，让我会。”我开口出声，哑着嗓子，难受得很。

        严白虎有些心疼，让我少说两句，可又好奇，还是没忍住问我有了什么。

        我忍不住发出轻笑，闭了闭眼。

        “咦，你怎么还在这？”

里用太多冰，昨晚就留宿在书房，等夜里惊醒时，浑冷得不行。

        我不想听。

        没想到一进门，见我正裹着衣袍，轻轻发抖。

        “叫人吧，叫阿蝉来。”

        话在尖打了个转，我还是说了出来。

        可他怀里实在温，正是我想要的，我缩在他怀里，拽住他的衣领，不让他离开。

        “喂，你可别死啊。”

        看，连严白虎都不相信我能说出这种话。刘辩，孙策，傅，你们怎么敢用爱骗我？

        “你烧得太厉害了，我必须叫人来了。”他不知我为什么抗拒，伸出宽厚的手掌摸了摸我的脸颊，然后抚上我的眼睛，遮住了我的视线。

        再等等，再等等。

        我真想撬开他脑门，看看里面除了刘备文学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倒下的时候，严白虎眼疾手快，赶紧接住了我，扶着我的肩膀，有些焦急。

        “你啊。”

        这句话惹怒了他，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

        严白虎低，看着怀中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埋在他前时，出的光洁脖颈，脆弱极了。

        “我说出去。”我再次重复，子越来越冷。

        严白虎路过书房时，见屋里灯光亮着，还以为是我离开时忘了灭灯。

        “广陵王，现在的我不会再信你了，尤其是这种话。”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看到我愣住。

        我闭着眼，感受到了脖子上的碰，气若游丝：“你想杀我吗？”

        透过他的眼睛，我好像看到了失望。

        严白虎皱眉，冷的面庞带了丝不善：“广陵王，你”

        严白虎低着，不知所措，犹豫了下还是环住了我。

        我真想骂一句，死不了，但有气无力，也不想说话，转把脸埋进他怀中。

        “以前没有，现在可能有了。”我嗓子太干了，沙哑的声音很难听。

        外面蝉鸣连连，聒噪得很，我裹紧了上的衣袍，还是觉得发冷。

        “你脸怎么这么红？哦，这么晚不睡，你不会在偷偷看刘备文学？”严白虎自说自话，还觉得自己说得没错，得意一笑：“这算什么，你想看就看，自己府里你还紧张？见到我都发抖了。”

        指尖颤栗，我抓紧了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