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买个水。”

“急什么。”林间说，“多大点事。”

梁见飞快举手交饭卡：“我想要冰可乐！”

“有证据吗？”林间问。

办公室就他们仨，除了跟任雯就没外人。倒是可能有监控，但就论她自己干的那点儿破事，估计也没底气让学校查。

外没有冰可乐，小姑娘又转回库房去找，估计还得再有两分钟。

……

他跟老万其实也没多熟。

就只在开学前两天，因为被宿没收了一回手机，听新班主任耐心地当着宿教育了他半个小时手机对同学们学习的不良影响，把手机给他领了回来。

林间扬了扬眉。

梁见愣了愣。

卖水的地方是个小姑娘，动作有点儿慢，内向，见着人也不敢抬不敢说话。

“对啊

不算多，但也能当生活费。

“怎么就没外人啊？”

林间要了一杯冰水一杯可乐，靠在墙边等着她绕回去拿，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屏幕上忽然出了个来电。

梁见显然没什么心情喝他的冰可乐，在桌子边上，来回转着犯愁。

老万打过来的。

任雯专门负责拿来看人的鼻孔又分不出哪张脸进去过，就算真认出来，只要咬死了不承认，不调监控也没别的办法。

他靠着墙，在脑海里过了遍当时的情形，眉峰蹙起来。

林间一直觉得他们这位新班主任稍微有点儿唠叨，要不是为了友善度，其实不是特别想接这个电话。

好歹也要去年级组，梁见觉得事儿还是大的：“万一任雯非得说咱们是去闹事的呢？不尊重老师，闯办公室，故意捣乱……”

回去再随便借谁的卷子去印一份新的，连物证都没有用。

年级组那儿就有一小片扯了的卷子，他半个字都没写，也没法判断是哪个学生的。

电话还在耐心地一声接一声震，林间准备充分，深口气接了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

说实话，林间觉得不光他当时没听进去，老万可能也不知自己都说了什么。

“看你像冰可乐。”林间乐了一句，没接他那张卡，朝食堂角落的窗口过去了。

河高生源广，食堂每个窗口都有勤工俭学的名额，来打工的学生能免饭钱，还能按时长拿着工资。

毕竟老万自己找他打得都是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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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文化班这群傻白甜的学生，才能让这种级别的老师就给镇住。

他们平时没事儿都不上这儿来买，免得把人吓着。

林间没说话，就着水吃了大半份饭，放下筷子。

“林间啊。”老万笑呵呵出声，“你们是不是去找物理老师问问题了？吃完饭来年级组一趟，找你们有点儿事。”

任雯教了他们班一年，到现在人都认不全，应该不能这么快就追到她们这儿。

梁见啪一声把可乐撂在桌上，后悔得不行：“大意了，怎么把那个书呆子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