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回手臂，扶着居然就这么睡熟了小书呆子往肩膀上靠了靠，把人挪到床上，盖上被子。

小丧尸笑得有点儿没力气，躺在床上给他补充：“五三和全解可以用来打基础，高的话几乎没有用。”

“小书呆子。”林间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来，“晚安。”

他没这么跟时亦闹过，手底下留了分寸，等小丧尸笑到站都站不住地在床上，就及时收了手。

“还有下次？”林间飞快地又按着他显然是故意的舍友了一百八十遍，“还有下次？”

梁见趴在椅背上，忧郁地扒着看：“我们的间哥已经不是过去的间哥了，他已经彻底被他舍友迷惑了心志，从此兄弟是路人……”

林间点点，帮他翻译：“语文英语呢？有什么推荐吗？”

“下回再这么吓唬人，就抓起来打一顿。”林间敲敲他脑袋，“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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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怔了下，回看了一眼。

他看了一会儿，还是强迫自己抛开心，过去扶着时亦的胳膊轻轻晃了两下：“时亦？洗个澡再睡。”

“没这么坏的。”林间两只手扶着他脑袋来回晃，“我那儿心疼了整整三个小时，一边心疼我的舍友，一边努力刻苦地试图弄明白他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时亦笑得累了，了发酸的脸。

没良心的小丧尸抿着嘴乐：“嗯。”

“我可以，我同桌已经看不上了。”

明明就是一直题到了不动为止。

时亦被折腾得睁了睁眼睛，没等看清楚，眼前的灯光已经暗下来。

“完了。”

“没有。”时亦笑得肚子疼，“知错了。”

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林间低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时亦不情愿地躺了一会儿，听话地站起来，梦游似的进了浴室。

后没再有动静。

从这天开始，林间桌上也开始多了几本练习册。

“嗯。”时亦掀开眼，勉强答应了一声，“歇一下。”

两句话的间隙，他舍友已经睡着了。

笑得停都停不住：“好了，下次――”

小书呆子睡着了也乖，安安静静的，蜷在床上枕着胳膊。

林间又了一把他的脑袋，过去帮他收拾桌上的书：“练习册是不错，叫什么……试题调研？还有别的没有，我回一块儿去买。”

手掌覆着他的眼睫，摩挲了下，熟悉的温度跟力。

小书呆子的发沾了水就更，被热水泡得洋洋的，一只手没抱住，就一栽倒他肩上。

林间实在怕他就这么一栽倒，跟着一块儿进去，帮他调好了水，扶着人简单冲了个澡，拿浴巾劈盖脸干，重新套上衣服。

“洗完澡就能歇着了。”林间蹲在床边儿，耐心地轻声哄他，“听话，就冲一下，淋了雨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