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面色惨白，不知是被这次行刺吓的，还是被这清冷的夜冻的。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回看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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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咔嚓一声巨响，赤焕手中长剑挥舞，霎时劈断了苍术面前的几案。烟尘乍起的残骸中，苍术却依旧纹丝不动，淡然如风。

步然倏尔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放了杜若的手就要往外跑，却被杜若一把抱住了。

“哦？”苍术故意一顿，“赤君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本尊了。”

他当然知炎族是救不出步言，若不是如此，他亦不会愿意相信苍术这个天族的叛徒，铤而走险，下出这一步险棋。

木质门扇被一剑劈开，裂成数块四下飞散。赤焕怒目圆瞪，大步星地行到苍术跟前，一柄冷剑直指他的咽。

苍术放下手中的古籍，嘴角浮起一丝淡然的冷笑。

苍术不躲不闪，用手将剑往外推了推，从烛火之中抬起来，眼中却带着欣喜。

“铿铿，”两声脆响，是指弹动剑锋的声音。

“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赤君一定是听过的。”

赤焕手上一颤，不知如何作答。

苍术起整了整衣袍，行到赤焕侧，悠然：“公子若要活着，必须得死一次。”

苍术笑笑，拍拍他的肩，轻声：“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知了。”

“呵呵……”他轻哂两声，继而又：“如今的局势是，你救不了步言，我也救不了步言。但我，却能让另一个人去救他。”

“咚――咚――咚――”

步言一定是在墟歌一役被捕的。她救回陌子归的第二日，陌子归一整天不见人，夜里回来之后就情绪不对。现在想起来，那样的神情，便是言又止。

“是......是炎族死侍......”

步然当即变了脸色，又问：“来救步言的？”

步然愣住了，站了片刻。颤颤巍巍地摸到后的桌案，顺着溜了下去。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上的那只红玉髓发簪在烛光下一闪一闪，像簌簌滴落的眼泪。

“赤君难看不明白，你们是救不出步言的，”他看向赤焕，狭长的双眼阴阴泛起冷光。

一个小影提着忽明忽暗的灯，进了步然的寝屋。

“看清楚了吗？”步然见杜若回来，急切地抬，想从她的神情中寻找出蛛丝迹。

“你这个叛徒！竟然戏弄本君！”厉声诘问，赤焕怒不可遏。

嚓地一声惊响，赤焕手中的长剑蓦然地。他惊愕地抬，看着眼前的人，面色铁青。

“你这个人！”

阵响动，脚步促促而来。

守夜的更锣拖着长长的尾音，悠悠漫过寂静的天族大。清冷的声音，听得出四更天的凉气。

赤焕怔了怔，堪堪抬视他。

“娘娘！没用的！现在君上和玄白青三族之帝都在恭华殿，你去了只会让事情更糟！”

第四十九章待兔

而后回到涿鹿，陌子归一直躲她，怀孕之后又以此为借口，将她半锁在璇

“是不是炎族的死侍？”步然拉她，杜若手里的烛火呲得一声熄灭了。

“公子墟歌被捕，你假意营救，却故意败行踪，向天兵透信息！如今公子怕是……”

“凶多吉少。”

杜若低着，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