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电视上又将镜放到了山那里。

她看着电视上不自觉撩人的山，小手一拍自己的大：“山就是在山里哎！这是什么山来着？”她已经会使用手机查资料了，当下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起了这综艺的拍摄地点。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被她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山为了能理解姜娴的话，不得不被姜娴压着好好学习各种语言。再后来他就成了周边人类崇敬的“山神”。

一人一妖牛不对嘴的对上了话。

这一幕让女嘉宾看着不由自主的点了点：“确实是山。”

此山非彼山。

女嘉宾别有深意问了一声：“山也参与走婚么？”

女嘉宾：“……”

他们站在同一个起点，他可以对她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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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微抬看了眼手机，又看到电视上的山，手上削水果的刀不由切深了一点。他眸色暗了暗，认真考虑着在短时间内去干掉那只山的可行。

姜娴按照当地语言给他起的名字，叫德档，寓意是龙的孩子，代表着龙族对山的祝福。

山瞥了眼女嘉宾：“山怎么可能和人类在一起？山应该是博爱的，不可以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偏爱任何人类。”

他这个动作恣意又撩人，充满了年轻的气息。这种大山里才有的俊美少年郎，一抬眉一勾都能让人屏住呼，更别提年轻男子还带了点趣味的眨了眼，咧嘴出了齐整的牙齿。

他敲了敲门：“想吃什么水果？”

“山。山里的怪。”

这种极为人类的举动由一龙出来，放到别的小弟那儿能被嘲笑到死。可余微并不在意。他甚至偶尔会想，要是他和姜娴都是人类就好了。

好像也有点理。

姜娴从手机里抬起脑袋看了眼电视屏幕，又重新埋查拍摄地点：“我要吃苹果。”

这一幕全被跟随而来的摄像机忠诚得记录在案，也被投放到了家家的电视机上。

山最初没有名字，没有姓氏，整天在山上跑上跑下，最热衷于逗弄迷失到山林中的各种生灵。他自带一灵气却半点不会利用，就连语言文字都本不乐意去学。

电视综艺都是早几个月拍摄好才放出来，姜娴很快查到了地点，欣喜将手机搁到余微面前：“快看这里！我刚才看节目看到德档了。他现在就住在这座山上。”

姜娴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随便看个综艺还能看到自己小弟，震惊到从床上再度窜了起来。

电视里正好放到另一个女嘉宾，这位女嘉宾嘀咕着：“怎么没有苹果？红彤彤的苹果多喜庆。”

余微将水果放到了床柜上，坐在床边扯过了房间里的垃圾桶，专注给姜娴切水果。

以前的人类多是开放，这山跟着学，就喜欢学这些人类唱情

余微端着装了一堆清洗过水果的果盘来到姜娴房间。

她当年和余微到那座山上，被山发现。山习以为常来逗弄，谁知被姜娴逮住暴揍了一顿。那时候姜娴相当嚣张问自己手下败将的名字，结果山没名字。

他不知从上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巧的陶瓷刀：“我在这里给你削。”

余微看向自己怀里的苹果，圆咕隆咚，没有削。

那只山平日里就喜欢唱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