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敢应他妈妈，把埋得低低的。

挑起他的下巴，她迫他直视自己。

乡下小男孩抱着罪证玩熊，被他们簇拥在最中间。

“姜明珍用肩膀撞他！骂他！还拿东西丢他了！”其余的小朋友纷纷站出来帮他。

小蝴蝶、大红花，金色皇冠……梳妆盒里所有她引以为傲的漂亮发卡，姜明珍用力地将它们一个个按到自己的脑袋上。

她正对镜子，在往上夹发卡。

姜明珍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好听到后院的小孩在大声分队。

“你怎么能对珍小姐说这种话？”

姜明珍出世以

小男孩皱起了圆脸，嘴巴也变得扁扁的，神情像一只落水的小狗狗。

此刻的姜明珍脸上没有凌乱的发丝遮挡，但过度装扮的她，上像着一艘色彩斑斓的船。不出众的五官在凶煞的表情中，显得别样的扭曲。

不等男孩开口，小朋友们七嘴八，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范阿姨停下手中的活，皱了皱眉。

姜明珍推开椅子，朝他走来。

姜明珍冲他们了个鬼脸。

顺眼，这下终于有人站出来，替他们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果然像从前一样，没有她的时候，其他人玩得更开心。

姜明珍的举动引发了众怒，小朋友们一窝跑进屋子，找到在厨房饭的徐美茵告状。

在所有支持他的声音中，男孩一言不发。

抱着熊，他挤开人群上了二楼。

把窗打开，她随手抄起床边的抱枕玩偶熊，从二楼砸了下去。

他们同岁，不过她比他还要高上一些。此时她抬得高高的，两个生气的鼻孔在他眼中，比她的眼睛看着还要大。

他们很快地投入了下一轮游戏。

“你说话跟我们不一样，真好玩。”

“别她啦！我们都不喜欢跟她玩！”

有小孩尖叫，被空降的庞然大物吓了一。

他的脚步刚挪动一步，小孩们便将他拉住。

最讨厌的“活芋”后脑勺被她扔个正着。

“你要去哪？”

姜明珍的房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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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厉害啊。”

男孩不知他们在高兴什么。他转看向人群之外，姜明珍直肩膀的背影，用力地咬紧了下。

她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过来，下意识闪了一下，没站稳。

“何玉，怎么回事？”

咽了咽口水，何玉向她递出手上的玩熊。

“姜明珍不在，我们重新黑白，来玩新的扮家家酒吧。”

“黑、白，！”

“我长得像鬼吗？”

这一次，砸中了正要上楼查看情况的徐美茵。

“对不起。”

他们脸上的表情相当兴奋。

在威压之下，在反复地纠结之下，他蚊子叫一样诚实应了声……

听完他们的话，徐美茵扑哧一笑，压没把小男孩惊惶中喊的“妈妈有鬼”当一回事，而范阿姨却是脸色都变了。

她见男孩吃痛地捂着脑袋，在和他对上视线之前，她“砰”地关上了窗。

“阿姨阿姨！姜明珍打人啦！”

玩熊再一次从二楼飞下来。

“是姜明珍扔的！”大家看到了。

“你是从哪里来的？”

“姜！明！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