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着，”刘夫人果断地说，“在这里比跟着我们更有用。常年说要直而行，如今却是富贵险中求了。好在你们与崔中丞都是旧识，他事总比这里这两个更明强干，我也能略略放心。”

苏征的观察力是锐的，杨仕达听完这些人对袁樵的评价之后，心里有一暗火——小瞧这个孩子了。

苏征：“杨公，你太心急了。即便你无所求，你所的是兼并、是聚敛、是私募曲、是窝藏百姓，遇到一个认真的地方官，这些都是要整治的。你将五千诈称一万，麻烦大了。”

客人一走，杨仕达便握住苏征的双手，问：“先生，眼下如何是好？”他不知袁樵和梁玉要什么，却能肯定这二人对他肯定不怀好意了。

“不干别的了？”

要梁玉面前，杨仕达伏低小，在这些人面前他又俨然已是个土皇帝了。杨仕达先实杨荣与苏征说过的话，第一问的是袁樵都了什么。他已知袁樵整顿人，这是当然的，新官上任就在官上遇袭，有点血的人都会有反应。袁樵还没有动到他的上，毕喜和张阿虎他也可以权当是祭品，求的是在这个难得的机会里不要旁生枝节。

“有时候会派人往衙门里去，衙门里也有人往她那府里去。”

崔颖要到初七才能到，杨仕达却已经下山了。下山之后，他先下帖开宴，宴请一些旧识。这些人也有往常巴结他的，也有求过他办事的，还有受他驱使过的，但是今年里这些人里就有几个没有给他送年礼。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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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仕达一片黑雾，又问：“那一位娘子呢？都了什么？”

知袁樵的所所为之后，杨仕达心里也打起鼓来——安抚百姓为的是什么？治理地方！楣县治得好了，就是对他杨仕达刀子了。众所周知的，山下的条件比山上好，要不是山下混不过去，谁回山里？

梁、袁二人都垂手肃立，袁樵：“是孙儿的过错……”

杨仕达没再问下去，何刺史与王司是老熟人了，不必再问。心情不好，杨仕达还是装成无事发生一般，将这场酒摆完。

“她到咱这儿才几天？能出什么事来呢？”

袁樵还没有他长子大，在杨仕达眼里还是个不牢靠的小孩子。就因出好，这么点年纪已经是一方官长了，而他杨仕达，辛辛苦苦，如今连个官字还没有沾上，如何令人不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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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了？”

杨仕达：“谁家产业大了不这样呢？这些我都

刘夫人：“你们两个不必挤眉弄眼打暗号，我们老啦，帮不上忙却能不添乱。”

梁玉：“我那里有人……”

位夫人斯文已极，却总是拿眼睛斜袁樵。袁樵清清嗓子：“咳咳，中丞快到了，可怜他这新年在路上过了，要好好设宴款待一番。”

梁玉：“我这就打探他的消息去。”

杨夫人这回没哭，强笑：“谁也不能料到竟能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筹划，我们便怎么办吧。”

苏征一点一点地挣开他的手，坐了下来，他说得很慢：“求饶吧。”

能抄了张阿虎和毕喜的家！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今年不曾献礼的“叛徒”怯怯地：“每日出城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