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贽问他：“兄长是要好的还是不好的？”

        许问摸着下巴，思量：“太好了容易欺负阿尘,太不好了又不好护着他，这是个难题。”

        从廊下飞到殿前台阶上,小成公公抱着挡风的衣裳,从拐角走出来,见他二人在阶上过了十来招，便走出去，朝许问“嘘”了一声，又指了指殿中。

        许问坐直了，一伸，在案下轻轻地踢了一下许观尘：“还不去睡觉，这么些年，你就学会熬夜了？”

        萧贽随手抓起被子，把飞扬的脸给盖住了。

        萧贽将门关上，又摆了摆手，让外边的小成公公与许问都出去。他自个儿没地方睡，也就跟着出去了。

        “那陛下的武功怎么样？”

        檐下月色如水,许问抱着手，转看了一眼萧贽，得意地摸了摸鼻尖,：“废话，我弟弟好我当然知。(wwom)”

        “这种事情要你来？”许问又踢他一下，“去睡觉。”

        ☆、第7天8章雨过天青

        “没有。”萧贽正色，“以后也不会有。”

        “算。”萧贽面不改色，他从前是金陵城有名的瘟神。

        萧贽忽然起，许问也跟着站起来。

        萧贽终于反应过来,兄长不大高兴，于是昧着良心,淡淡：“其实不好。”

        他吃得正高兴的时候，墙外响过三声打更声音。

        许观尘咽下口中的点心：“金陵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我睡不着……”

话的时候，许观尘早就悄悄摸到萧贽边，靠着他吃点心，衣袖下边还腻腻歪歪地牵着手。

        许问重新坐下，萧贽进内室看了一眼。

        “陛下的文才怎么样？”

        小成公公扯了扯许问的衣袖：“飞扬还在，就算陛下想什么，也不了。”

        “从前他给我念经，把他当讲经布的神仙看。”萧贽低轻笑，“只是我这个人向来不规矩，要把神仙拉下坛来。现下他是我的命。”

        夜更深时，裴舅舅也回去睡了，小成公公拨亮案上烛芯，隔着烛光，萧贽与许问看着对方。

        许问仍旧不答，又是许久无话。

        萧贽亦：“这件事不用你了，你去睡罢。”

        “很好。”

        他出去时，飞扬因为呼不来，把被子蹬地上了。

        萧贽不大懂得自谦，于是答：“好。”

        顺眼很多。

        于是许观尘吃完点心，收拾收拾东西，回内室去睡觉。飞扬跑回自己殿中，抱来枕与被子，今晚要与许观尘挤在一。

        许问点点，又问：“朝里陛下一个人说了算么？”

        许问拢着手，问：“陛下到底喜欢阿尘什么？”

        许问想了想,问：“陛下后有别人么？”

        话毕，许问忽而提拳，朝他挥去。萧贽抬手，将他的拳挡开。

        许问果真停手，摆了摆手：“行吧，等过几日我把国公府的东西点一点，给阿

        星子低垂于檐下，小成公公去取挡风的外衫，廊前只剩下萧贽与许问二人。

        许问拧眉不语，半晌无话。

        萧贽点点，应：“是。”

        内室里只留了一支小蜡烛，榻前帷帐低垂，飞扬抱着许观尘的手，两个人睡得正好。飞扬睡相不好，连带着许观尘也这样，躺得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