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他这个样子，两个人贴的紧紧的感觉。这时候天气还冷，不像夏天那么热，两个人的温凑在一起，温的简直要让人叹息出来。

我清醒过来，“嗯，还不睡？”

其实他也这样带过自己的弟弟，不过那时候他很小，很多事情现在都忘记了。现在重温起来，倒是回忆起不少。和我絮絮叨叨的，只是我耐不住他那温言细语的小摸样，总是谈着谈着就把人往床上拖。

这是这个层次母亲的通病。我小时候的印象也是由保姆组成，母亲不是不爱我，只是介意我的哭闹和口水。她当然会抱着我哄我，但大分时间她有自己的生活。

他嘴已经亲到我的耳朵，“睡不着……”

我摸着他的背，感觉的，把他搂的更紧一点，“想什么睡不着呢？”

周末，我被明致拉去准爸爸培训。他本来就买了一堆的婴幼儿书籍看，现在又重新温习了一遍，包括怎样给小孩换布，用手臂测试瓶温等小细节，都要面面俱到。再加上他心疼小孩们一出生就没有母喂养，特意看了好几种贵的粉牌子。那时候还没有三鹿造成的大婴儿，粉质量都还不错的。我也不挑，如果他没考虑好，我就托人从国外带就是了。

我笑了笑，全又覆盖上去。明致的味永远这么美好，引诱着我罢不能。我想我是永远不能摆脱这种望，只有他能带给我的这种望。结果最后他被我翻来覆去的弄了一晚上，等结束时候，他想起第二天还要上班，缩在我怀里恨恨咬着我的肉。

他不知，我确实曾为父母，那时候的李柔虽然不是我喜欢的女人，也是合乎心意的妻子。女儿乖巧听话，有点小任，她们都存在我内心深……可那终究是过去。

他轻笑一声，“说的你好像曾为父母一样。”

明致摇摇，缓缓笑了笑，我知其实他心里想很多事，以前看他日记本，就知他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人。我不禁吻着他的耳垂，“好了，睡吧……”

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惆怅。

我挑起眉，“你是担心他们以后向你要妈妈？”

明致没说话，只是搂紧我的腰，我想我明白了他在顾虑什么。毕竟在这个时代，同恋还是一种罪，就算往后十年，人们眼界都开放了，这类人还是备受国人歧视。但是，其他人可以这么想，唯独我的儿子不能怎么想，因为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明致，如果没有明致，他们本就不会出生。

肖睿，怎么样？”

小孩子晚上又会哭，要爬起来哄他睡觉。我女儿以前全都是给保姆带，李柔是很少起来看她的。我觉得她妻子合格，就是对女儿有点漫不经心的。

他把埋在枕里，不想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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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总是要舍弃的。

“就勾引我吧。”我手慢慢着他的腰，帮他按摩酸的。

我抱着他，“这就是为人父母总是要心的事情。”

……

我笑了笑，“听你的。”

明致额都漉漉的，眼睛有点红，可见刚才被我折腾的不清。他慢慢亲我的下巴，“楚……”

明致翻个，脸贴在我口上，“楚，过不了多久，宝宝就要出生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可是他们都没有妈妈……”

明致这样让我心里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