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打量着她的动作，宽：“左眼财，右眼灾。您这是好兆……”

昭宁元年十一月廿九，冬神祭典第三日。

“这下换右眼了。”

虽只短短三日，每年却都提前一两月就开始准备。

夏日里赵荞与他之间挑破了窗纸，眼下正是情蜜意的时候。

“就你机灵！就你有嘴！”赵荞故作凶恶地瞪人，“去给我拿！一天天地这么咳，脑仁儿都给我咳疼了。”

见她作势要打人，银瓶捂着额角告饶，转去取：“好好好，我不说了。”

“哦，那冬神祭典就是后天，”赵荞抿了蜜水双，眸底柔带笑，“忙过冬神祭典，大哥大嫂和老三就该回来了。”

信王赵澈、信王妃徐静书与信王府三公子赵渭作为宗亲，自是随驾前往。

这得两地分隔月余，相思也是长情。

今年冬神祭典选在稍嫌偏远的遂州邻水城。

“哎呀呀，恼羞成怒，还转移话题！贺大人不是同您讲好回来就议亲么？都要成未婚夫妻了，犯点相思病也不丢脸……”

因这日仪程中最重要的分就是“圣驾与民同乐”，在场观

因遂州与镐京之间的官修缮尚未彻底完工，为确保在冬至前到达，昭宁帝一改旧例，月初就率众出了京。

近五十名刺客像是凭空出现在邻水城的典仪台附近，展开了刺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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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明日冬至了吧？”赵荞扶额靠在床，边咳边问。

银瓶拿绢子替她拭拭角，有些顽地笑话她：“别看有些姑娘在外一副泼辣爽利的架势，背地里也有几分小女儿心思的。瞧这碍口识羞的模样，心里念的分明是贺大人，嘴上却偏要扯兄嫂弟弟幌子。”

冬神祭典是大事，由皇帝率宗亲、重臣与百姓完成典仪，既送冬迎春、祈来年风调雨顺，又祭奠过往为国捐躯的英烈，还要与民同乐，是以典仪共需三日。

银瓶赶忙改口：“我记错了！是左眼灾，右眼……”

若不是月初刚好病了，赵荞也是该去的。

她话尾“啊”字还没出来，赵荞就面无表情地放开手。

这回短暂的病情反复将她折腾够呛，又浑浑噩噩了好几日才松缓。

二人私下亲昵惯的，赵荞被她调侃也不以为忤，只有些别扭地伸手弹了她个脑瓜崩。

她话还没说完呢，就见赵荞生无可恋地歪倒进被中。

将进口中后，赵荞倏地伸出食指按住左眼：“这两天我眼总。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预兆？”

侍女银瓶将温热蜜水递到她边，轻言细语：“今儿廿五，廿七才是冬至。”

第3章

“算算都走了快一个月了，还怪想他……们的。”她淡垂眼帘，慵懒斜靠着床。

王府家医们忙活了通夜，到天快亮时她的温才稳下来。

祭典选址每年不同，需由圣谕裁夺地点，皇城司卫戍与金云内卫先行前往布控、清理可疑人员，确保大致安全后，才是各路人随圣驾前往。

“得，这下俩眼一起了！这怎么算？”

银瓶比赵荞小两岁，跟在赵荞近前已多年。

金云内卫是天子的近卫队，冬神祭典这样重要的场面，自是由贺渊这左统领亲自带队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