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话，应该是祭酒或中博士大儒执教，哪里会让陆凡这个过气的先生又去献丑！”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士子们议论纷纷。

“你也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啊，看你乐的那样子！”

陆凡哭笑不得。

他们听到似乎是一位比之前两位皇子境地还要惨淡的皇子，不由得纷纷为陆凡担心起来。

说话的是擅长绘画的国子监博士王韬，他一直想要一枚极品的松烟墨而求之不得呃，如今见到一出现就是好几枚，怎能不见猎心喜？！

“真是……她日后肯定恨的要死。”

“你是……想要辅佐这位？想好了吗？会不会更危险？”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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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们再怎么受到打压，毕竟外界援手如云，年长的大皇子不说，方孝庭这几年延请名师，甚至还请出了几位族老，对外说是要教导家中弟子，实际上，嘿嘿，但凡明白

“咦，难是冷里那个从未出来过的……”

“这不是教不得，不敢教吗？”

“是冷中的三皇子。”

另一边已经有猜到的士人恍然大悟。

“听说这位在中颇受冷遇，袁贵妃也数次加害，你……”

“你再不直说，王韬都不敢找你讨一枚墨回去！”

扬，忍不住捻起这些松烟墨来，细细打量，这一打量，顿时看出不对来！

陆凡轻轻叹息。

“三皇子？不是说刚刚去了吗？”

“听说中皇子要读书，又有人把你举荐了上去，是不是哪位皇子赐下的？！你不是说跟了中的皇子迟早是要倒霉的，一直装疯卖傻吗？怎么又改变了主意？”

“朱谦你这个狭促子能不能改一改，谁是过气先生！”

有些是真正的寒士，本接不到中的事情，自然连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分不清；有些虽家中落，但也能听到一些秘闻；

陆凡见抛砖引玉已成，笑着卖起了关子。

陆凡笑着调侃较多的朱谦，继续开口：“大皇子代表旧勋贵、外放官员们的势力；二皇子代表权贵后戚们的势力，这两派迟早都要争起来。在我看来，两方势均力敌，只会两败俱伤，任由皇帝得利，我自然是要明哲保，远离这两位皇子。”

朱谦显然也不是正经的格。

“你这猢狲！”

“我便是走袁贵妃的路子去教的这位皇子，短期内不会有什么问题。”

陆凡盘膝而坐，收起通的痞气，正经地向着“同”们说起事情的原委：“也是因为我的名声太过狼藉，那袁贵妃才会想办法找我这样的人‘误人子弟’。她听说三个皇子要重新入东读书，一下子慌了手脚，我恶名在前，大皇子二皇子都不会用我，三皇子正好是个被冷落之人，我就顺理成章去了冰殿。”

“这不是平白送了一只狐狸去教出另一只小狐狸吗？”

“此墨取元山之古松，代群之鹿胶，十年以上方强如石。元山上的古松色泽腻，质沉重，品惟上上，只是早就被那些人和造采办伐尽，你哪里得来的这些松烟墨？”

朱谦幸灾乐祸了起来。

王韬在墨上细细摩挲，找到了造的印记，脸色立刻大变：“是内造之物？你怎么弄出来的！”

“二皇子还在观中，难是如今住在东里的大皇子？”